“这样,如果我猜的不错,官印确实只是公事公办的身份象征,竹简则记录了不少,咱们得想办法搞清楚。”我对发呆的马生道。
马生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流出一大滴口水,滴在我的沙发上。
我推了推马生,待他回过神,又费口舌说了一遍,马生建议我去图书馆大海捞针,我则让会来事的马生买些水果牛奶去拜访一下自己能力范围内能触及到的相关人员。
后来我在阴山省的省级图书馆泡了两周,又去了趟文川的博物馆采风,对比了出土的石碑翻译,看懂了铜官印上的七个字。
“孝文镇边奉天诏。”
根据官印大小,可以判断出这位墓主人确确实实是个镇边的小将军,官儿也不大。
我翻阅了很多书,这种说大不大,说小却又有点儿油水的官职,找不到具体人名。
看来官印和没了金叶的金步摇一样,没啥用,希望自然落到竹简上。
马生负责去首都的拍卖会,拍卖了官印和两支无金叶的金步摇,这种拍卖会大家都懂,因为我们的东西估价没有破千万,主办方也没问出处。
马生硬拉着我,说是去见世面,我们两个用了假的身份证,参加了拍卖会,他叫刘生财,我叫习一。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拍卖会,里面形形色色的人,我们是卖家,坐在二楼雅间里,马生似乎上辈子是个饿死鬼,把免费的东西都吃了。
服务生只当我们是拆迁的暴发户,没见过世面。
拍卖会叫价虚高,我们也不担心,最终一对金步摇被位老头七百万收走了,除却手续费,到手六百三十万。
官印则被博物馆的人花三万块收了去。
“我操,这也太不要脸了,有背景,知道没人敢和他抢。”马生骂了一路。
回来后我与房东买下了这座郊区的小房子,又买了门前的一小片荒地,等房东把手续转给我,我连屋带院又翻新了一次。
中途发现了房东的结婚照,我突然想到自己的状况,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开车还给了房东。
我们约定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马生继续拜访类似历史老师一类的人物,而我继续泡在图书馆寻找有关竹简上文字的信息。
我又给那竹简排了顺序,算上模糊不清的第一简四个字,总共二十六简。
保险起见,我又拓印了一次,原本竹简连带十六片金叶都放在带锁的柜子里。
房子装修后,我打了一间地下工作室,美其名曰搞创作,而地下室的地板下,便是这两样东西。
“中间这俩字泡了水,根本看不清啊,到底是山什么什么约。”我念叨着第一简。
好在后面的内容没怎么受水。
我给毕业后读了历史学硕士的一位王同学发了其中几个字,但不是拍竹简或拓印本,而是手抄的图片,我说这是去首都旅游时偶然看到的篆刻。
我想旁敲侧击一下,也好缓慢进行着,王同学告诉我,他研究的方向是东古历史,主要偏向古印度。
不过那几个字他认识,也就告诉了我,于是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