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金泰老汉,已经带了孙子洪超杰过来。
这小子身高185,略胖,皮肤被太阳晒的略微发红。好像座铁塔,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只是身上衣服紧绷绷的,一看就是小了。
张强一看,这孩子一看干活就是一把好手,有把子力气,看守仓库,卸货装货都很合适。
便和洪超杰说了工作,工资,小伙子憨憨的,点头答应。
张强又从摸出360元,交给洪金泰老汉。他现在暂时不能收他们家蒜,先预支三个月工资给他们。
金泰老汉手中握着钱,老眼含泪。
拉过大孙子,叮嘱一定要好好干,这是咱们家都大恩人。
洪超杰眼睛也是红红的,连忙点头答应。
此时太阳渐斜,一行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到家之后,张强准备回城,女儿张萌却不想回,她要留下来和小田去抓金蝉。
孙玉兰也是热情的留客,张强想想左右回去也是无事,不如就陪女儿再玩一天。
做晚饭时候,洪超杰又送来两只已经杀好的兔子。饭桌上又多了一盆红烧兔肉。
几个人吃好喝好,洪超杰,刘三带了小恬,张萌去小树林捉金蝉。
张强,关文永搬了两张小床,放在院里的槐树下。
月光皎洁,撒在院中,院子里好像一个透明的鱼缸。
关文永轻声对张强道,张哥,接下来你先把大蒜放一放,我们先用小麦和段家玩一玩。
他们吃了大蒜的利,这次让他们把面粉厂都吐出来。
段家兄弟不除,这村民们种个地都不得安生。
张强精神一震,兄弟,打算如何做?
关文永一笑道,他们不是可以存麦吗,我们先去帮他们存麦。
张强道不解,去帮他们做生意?
“小麦和大蒜不同。小麦的波动价格有限,小麦的市场更大。段家兄弟也没有这个能力去操纵价格。”
“那我们就可以低价买进,然后高位卖给他们。
不过,这个是幸苦钱,好在胜率很高,基本上可以随便做。”
“待时机成熟,再一鼓而歼之。”
张强是个生意人,生意就要动起来,方能生生不息。最近一段时间停下来休息,已经让他焦躁不安。
现在听到有新的生意,只要能动起来,利润低点也不怕。
第二日,张于飞,关文永,洪超杰随张强的车一起进了城。
大嫂和小恬先留在家里,等关文永先在城里安顿住了,再把她们接过去。
张强在城西的郊区,租了一个大厂子。
如今院子已经空落落的,仓库里边空空如也。
车子开进院子,张强有点后怕的对关文永道,“这个仓库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了。若不是兄弟你提醒,这一仓库大蒜可要把我套死了。”
关文永扫了一眼小院子,笑到:“将来再买回来时,只怕你这仓库装不下。”
张强哈哈大笑,“那我可等着这一天了。”
院门口,有个小房子,就安排洪超杰先住这里。
院子的北边有四间房子,其中一间是张强的办公室。
关文永,张于飞每个人安排了一间房间。
张强安排人去把最近几年的价格找过来。
小麦的价格波动不大,关文永就一周画了一根k线。
关文永先把一周的第一个价格做为开盘价,一周的最后一个价格作为收盘价。
先画出就k线的实体。
又找了最高价和最低价,画出了上影线和下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