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顶天台下来,楼下早就有北府冥王的车在等候了。
上了车,他又道:“闫平用的方法很简单,却又十分刁钻,他用的这个方法刚好对阴种有绝对的压制作用,也算是误打误撞,让他成功了。”
因为我为斯凡、斯雨检查过身体,并没有找出让他们昏睡的原因,我忍不住又问:“他用的是什么方法?”
因为害怕以后还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所以我心里有些不安,脸上也有些紧张。
他却一改之前的傲然,缓和了神色道:“你也不用如此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回头我给他们俩输入一道灵气,日后这东西再伤不到他们。”
闻此我才松了口气,“这样便好。”
他不再说话,而是仔细的盯着怀里的斯凡的脸端详起来。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又开口道:“幺儿明明是我的儿子,怎么这长相倒有七分像了你,竟然半分也不像我!”
一个大男人,语气中竟然满含怨气。
一个没忍住,我笑出了声。
他却脸色一变,道:“你笑什么!莫要得意!我一定会让幺儿认回我这个爹!”
关心则乱。
正是因为他是斯凡的至亲,所以才会介怀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斯凡能借阴种之力再次转生,本就是借了我的血液之力,化为人形自然会更像我一些,也正因如此,他对我也十分亲近。
奈何北府冥王却仍旧走不出往昔的事,也是可悲可叹。
眼看快要回到半日医馆,我出声道:“今天的事多谢冥王,他化形不易,又叫我一声妈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你和斯凡的事我不会干预,日后会有怎样的转折我也不会过问。
不过,已经发生一次的事,我不希望再一次发生在斯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