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闫平做了什么,鬼婴的力气突然暴涨,我手中的长刀几乎抵挡不住他的威力。
由于摄魂大阵的作用,我的御鬼术毫无用武之地,现在只能被这小鬼压着打。
这么下去不行!必须主动反击!
灵符再次变幻形态,化成数支飞剑与鬼婴周旋,我则立刻在掌心焚起狱火。
一团森白火焰自掌心飞出,朝着鬼婴直击而去。
遗憾的是,森白火焰并未击中鬼婴,而是在中途被一柄剑刃拦了下来。
“瞑眼鬼医的狱火厉害,我早就听说过。你以为,我会给你反扑的机会吗!”闫平说着,抬手朝身侧虚抓,斯凡竟然立刻从远处飞过来,被他抓在了手里。
闫平一只手掐在了斯凡的脖子上,同时恶狠狠的道:“现在就束手就擒,否则,我立刻掐死他!”
斯凡不知如何了,此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般。
“闫平!你敢伤他一根汗毛,我让你整个罗家陪葬!”我嘴上虽然不饶人,却不得不将放出的灵符收回,停止了攻击和所有反抗。
他料定我不会弃孩子的安危于不顾,而我也恰好被他抓到了软肋。
闫平鬼婴的动作很快,我刚刚将灵符收回,他便立刻出手将我制住。
闫平见状哈哈一笑,“陪葬?今日你们都会死在这里,你如何让我整个罗家陪葬?”
就在此时,一个人突然从远处掠来,片刻后一个黑影被扔在了天台上。
我定睛一看,被扔下来的人竟然是上次跟我在卢峰大战的姓罗的老头,他浑身是血,身上有一道横贯在胸前的伤口,也是他的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