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随便翻人手机?有没有礼貌?”我又轻声道。
“挂号要你的医保,只能先委屈一下你的手机喽,我可没偷看。”隋钰莹放下手机。
我又闭上眼。
“你这家伙还挺倔,我让你等着我,只不过是做个测试而已,下手的人手劲确实大了点,你倒好,跑了。”隋钰莹轻声道。
“混开。”我喃喃。
就这样过了六日,我精神状态才好了些,身上的绑带也拆下很多,但伤筋动骨的地方,还是打着石膏。
我的吃喝拉撒都由一个护工来协助,他应该是收了不少钱,干的特别仔细。
隋钰莹会常来看我。
这段时间她总向我道歉,甚至会喂我吃饭,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她说我心思太重,他隋家可不会做出那种事来。
她给我的包上有定位,后来在密道尽头被发现了。
她也顺着洞走了一遍,发现了那只熊,就用枪打死了。
两边都派人搜寻,很快就发现了那个躺在山顶的“血人”。
她说就算我没找到金纹,她也不会把我怎样。
“所以另一半纸书,一直是在你们手上对吧。”我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
“刘泥生信里的最后一座墓葬,去过了吗?”我又问。
女人摇了摇头,说是等我。
我道:“为什么非要破解这本书?”
最后得到的答案是“老爷子的遗愿”。
我的手动不了,想发消息的时候,由她代劳,一般都是发给父母,说自己在外面应酬,然后转给他们一些钱。
隋钰莹会常问:“还有吗?”
我都会说:“没了。”
后来有那么几次,我说给“马狗”发一条信息,就说我住院了,过了好几天,隋钰莹告诉我,消息刚回,只是个表情包,上面写着“注意身体”。
她摇了摇头,戏谑道:“人都是这样,到最后,哪还有朋友?”
她还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还有吗?”
我说给元耳温发一句消息,就说“和好吧”,我想好好生活了。
隋钰莹笑得特别开心。
我真的搞不懂这个女人。
过了一会儿,她告诉我,消息是:“免谈,别再想了。”
我让隋钰莹回复了一大段话,我说她写,大致就是我最近住了院,想到了很多事情,觉得人生不该如此,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应该就此结束。
隋钰莹说一直没得到回复。
“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隋钰莹嘀咕了一句。
晚上她喂我吃了饭,给我削了一个苹果,说“你心心念念的人回消息了”,我差点从床上爬起来,但隋钰莹却说,内容就一个字。
“哦”。
隋钰莹摇了摇头,只是说,她为你做过什么事吗?你这样的性格,做的比她多的多吧。
“你难道感觉不到吗?就算问题真的在她,她也总有无限理由。”隋钰莹把手机屏幕展示给了我。
她让我别再感动自己,别再做那个为难自己也为难他人的男人,给那个女人留下一些美好的印象。
“你觉得这算回应吗?作为女人,我来告诉你,她已经觉得你有点烦了,其实没必要。”隋钰莹道。
“其实我也知道。”我眼眶红红的。
“何必呢?给我的感觉,她在极力把你往出推,不想再和你有交集,无关金钱地位,这样的女人,你再怎么努力,做的再多,也于事无补。”隋钰莹关上窗户。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把病房的灯调整成微光。
我问她怎么今天没回去。
她说她会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