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了六个月,又做了康复运动,期间隋钰莹拉着我回了一趟青绥,见了父母,又拉我回到首都。
那天,父母一早就出现在楼下,看到了我们两个,隋钰莹说她是我的同事,有一天晚上公司停电,我不小心摔下了台阶。
他们好像还挺乐。
回去的时候,我一直说,我不想再研究那纸书上面的东西了,我想回家做个普通人。
隋钰莹告诉我,她起初也认为那是某种汉代的阴俗,直到她研究到后半部分,发现这个“范本”里似乎还有其他朝代的文字缩影。
“果然发现了了吗?”我心想。
“到底听没听我说话,我要金盆洗手了。”我催促道。
隋钰莹扭头笑道:“再等等呗。”
她让我恢复的差不多就行动,我让她别再打这样的主意,我再下斗,想都不要想。
“根据我们的推测,这里面应该有一座墓葬位于江南省的洞庭湖,确定不去看看?”隋钰莹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问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说她又不是傻子,知道我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就在江南省。
隋钰莹欲擒故纵,道:“爱去不去。”
我摇了摇头道:“最后一次,反正迟早也要去的。”
她说我口是心非。
当务之急是缓好身体,去刘泥生留下的最后一座墓葬。
三日复三日。
到了郑南省的首府河州,我们很快找到了刘泥生所谓的最后一座墓葬。
也是个“四不像”。
墓葬位于河州的一个小山村,好巧不巧,正好叫做“刘家庄”,我笑着说应该叫高老庄,到时候还能出几位神仙。
刘家庄的村民都相当谨慎,我们两队人想要借宿,没有一家人愿意让我们住的,给钱都不行。
其中有个老汉,说给钱不能住,但他可以接受白拿钱,我说他也好意思,真不要脸。
张宣一直跟在我后面,我让他找个地方搭帐篷,不然天要黑了,我们到时候没地方落脚。
我们也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花钱也不管用的事情。
那些打下手的,由于没住上旅店,身价自然又高了。
张宣在吃一袋干脆面,我走到他身边,一把夺过干脆面,道:“少吃点吧,你看看你,成包子了。”
他委屈起来,又从包里掏出来很多袋,我这才看清,别人下斗都是满满一大包工具,而他的包里,全是零食。
在路上的时候,我听张宣提起过上次的炸弹,我当时问他,炸弹到底是不是隋钰莹让你安装的,他吓了一大跳,说怎么可能自己炸自己。
但这说不通。
为了测试我,隋家提前安排了假的刘泥生,那他们应该是从门而入的,既然从门而入,又如何不知道炸弹呢?
“你嘴巴挺严呀。”我掐住张宣的脖子。
“我说说说,就是我安装的炸弹,他们让我这样做。”张宣这才如实招来。
事情至此,就明晰了不少。
趁着黑夜,我们几个准备开工打盗洞,很可惜,刘泥生几十年前发现的墓葬,现在是一片耕地。
“这咋办?晚上说不准有看地的,就算晚上没人,白天也会发现。”一位小个子男人问道。
我们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