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们得知,羊皮裘老头叫李淳罡,是土生土长的猎户,马生说野狼是保护动物,老头却说根本没人管。
我们到了七里营,马生从兜子里掏出来历经了半个多月风雨的五张红票,老头没要,但是女孩毫不客气,拿走了。
“不要白不要,咱们给绿袍买好吃的。”女孩哄着女娃道。
马生说让他们等一会,先别走。
我们两个找到租的车,已经脏的不像个样子,马生开车又回到这里,从车里拿出许多零食,递给了女娃娃。
女娃娃很羞赧,那女孩倒是毫不客气,大大咧咧的拿走了,老头也没吱声。
回去的路上,马生说这老头也是无利不图的货色,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我开了手机,里面全是父母的消息,想到好几次都差点命丧黄泉,我眼眶湿润,只好编了个理由,说团建晚了三天。
那个女人没给我发一句消息,我也没权利要求人家这样做。
我发了一句“上午好”,她拍了拍我。
两个人身上都又破又烂,好像是去受罪了,马生开车,我则在车上写起日记,最后我给日记命名为“雨打金叶”,马生觉得太雅,应该叫“开棺大吉”。
马生说经此一行,他看透了人间红尘,每个人都是一粒沙,不过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说他本来很喜欢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一直在“考验”他,一考验就是好几年,最后那个女人用自己的行为,一点一点磨灭了马生对她的喜欢。
可到头来,还是“马生的错”。
至于我,我比较敏感,还是有点喜欢,还是有些痛苦。
车在半路,马生着急回去涮羊肉,结果忘记加油,我们又打了求救电话。
工作的师傅给我们加了油,不得不说,这种性质的加油,要比加油站贵的多,师傅拿着钱,喜笑颜开。
马生心里骂着娘。
我看了看那枚断了的戒指,功夫不负有心人,回去后,连断戒带宝石,卖了十七万多点。
我们吃着热腾腾的火锅,这次出行倒也不算一无所获,起码有点油水,但代价太大了,险些要了命。
还有就是张璇的日记、第三枚金叶符号一系列的收获。
我们现在打算做件事:将这支张璇的钢笔邮寄给那个叫“刘泥生”的人,狠狠赚一笔。
前提是先要找到张璇的亲人,然后旁敲侧击。
我打开微博,刷着几个编剧同行的动态,无意间发现热搜很靠后的位置,有人在讨论“澄象”这个符号。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能有如此反响,但点进去后,我才发现原来又出土了一座汉墓,棺材上竟然有类似“澄象”的符号,只是墓主人是个太监。
评论多是抨击专家无能的,但专家们又不知道竹简一类的存在,当然只能推测,现在专家们又一致认为,这是汉代墓葬的某种不成文的习俗。
我看着那个奇特的符号,心想十六出四,四分之一都打了水漂,可我们却连座完好无损的墓葬都没进过。
我转发给了马生,对坐的马生只顾着吃,喝酒的时候才看了一眼。
我们发现除去皇帝、丞相一类的官职,其余最多出现的就是“宦官”,于是决定饭后好好整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