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生一直嚷嚷着,还拿起地上的石头砸着狼群,但确实没什么鸟用。
这是自下了墓来最吵闹的一晚上,有一只狼爪子一滑,摔了下来,马生知道这一下摔不死它,直接拎着破砖铲当头一铲。
我调侃马生,说匹夫一怒,也能血溅五步,他则双眼通红,一直捅着那匹狼。
“太痛快了,直接吃肉。”马生道。
我怕有寄生虫,马生则说吃里面的肉,别吃皮,我们两个就像原始人一样,当着狼群的面吃狼。
或许是很久没吃到荤腥的东西了,狼肉虽然有点腥,但还是很好吃,比牛肉都要瓷实很多。
两人满手是血。
这下狼群消停了不少,但狼嚎依旧偶尔出现。
我们枕着狼的皮毛度过了晚上。
早上我们看不到头顶有狼,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结果被潜伏的狼抓了一下小臂,我也气不过,学着马生,想抓一只摔下来。
但是我力气太小了,狼立马挣脱,我只好回去,马生嘲笑起我大男人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马生说趁着狼肉没腐烂,我们多吃些,也有力气再打一排石窟窿,两个人可以同时爬,到时候可以分散狼群。
打到一半的时候,我爬在崖壁中间,发现有条缝隙里有枚已经变形的金戒指,应当是当初修墓的人留下的。
我没再挖窟窿,而是撬着那个缝隙,金戒指已经断了,旁边是一枚从戒指上掉落的红色宝石,金戒指后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有一堆生锈的装备。
我们推测修墓的人因为重量问题,中途把装备扔在了这里,当时可能只有一两个人来此接应,毕竟事以密成。
至于戒指,应当是怕泄露身份,就也扔了。
都到这会儿了,我们自然也是来者不拒,无利不图,毕竟戒指也不占位置。
装好了戒指,我们又开始工作。
这一行就是这样繁琐,得吃苦,说不准哪天还得要命。
我说习惯了山林野溪的日子,其实有时候做个逍遥的散修也不错,马生则说他每次路过商业街,总能看到奇奇怪怪的靓仔。
“唉,仔细想想,有时候做个愣球也挺好的,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玩就完事了,开心就完事了,一辈子混一混,也完事了。”马生笑道。
我们凿好了另一排石窟窿,决定一人一把铲头,分头往上爬。
“看你那鸟样,历练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瘦,肉都哪去了?”马生摇了摇头。
我们分别往上爬,果不其然,狼群分成了两波,马生说这些畜牲长的都差不多,看不到哪只是狼王。
“那就一只一只的杀,不然咱们真得被耗死。”我壮了壮胆子。
马生骂我就知道口嗨,到时候连只狼都捶不死。
我们约定先声东击西多看几眼,找到那匹与众不同的狼,擒贼先擒王。
马生抬一下头,我抬一下头,狼群就这样被我们戏弄着,中途我看到一匹老狼,脸上有很多疤,头那里有点与众不同的白毛。
后来马生说只要那只土狗一叫,狼群就动,应该是领头的,没跑了。
我说要是有枪就好了,马生觉得我这是异想天开,他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远处就传来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