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无论我怎么挽回,那个女人都选择性回答,倒是没把我删了,但是等她再谈恋爱,等她结婚,真的就要彻底断了。
马生看我那舍不得的眼神,有点戏谑,他说谁不是呢,我们都是普通人,有很多事没办法改变。
“所以我们常说,时间会治愈,那是因为我们无力解决,所以才这样说,对吧。”我拍了拍马生的肩膀。
这些天,陡崖上被我们打出很多凹凸的石窟窿,我体重轻,决定这次我来打头阵。
我一步一抓一爬,算是上了顶,正说从未有如此顺利的时候,外面一阵横风,我差点没抓紧,下面的叶堆也被吹散了。
我探出半个脑袋,发觉远处有狼群。
“妈的,我真服了,诸事不顺。”我又缓缓退下来,但是远处的狼群相当敏锐,依旧成群结队地往这边跑。
我告知了情况,马生说这也太倒霉了,先遇蛇再遇狼,那没毒的蛇咬两下就够疼了,要是狼,直接就要被咬死。
我告诉马生,当务之急是等狼群退去,或者我们悄无声息的爬出去,找到自己的车开走。
“不可能的,狼相当敏锐,光是眼睛鼻子就能看的很远,闻的很远,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出去呢?再说了,出去你认路吗?”马生坐在地上。
只能等了。
一晃天再黑,我们吃草吃叶吃昆虫,有很多狼隐约绕着这座小盆地,得亏四周高,不然狼要跳下来就麻烦了。
天再白再黑,再黑再白,自入将军墓至此,快要有半个月,叶将食尽。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难面会说些丧气话,中途我们又躲进了暗河洞,但再出来,狼群依旧守株待兔。
我提出两个建议,第一原路返回,再穿蛇群,走之前我们认为的死洞岔口,说不定有点希望。
马生一听立马拒绝了,其实我心里也是不想的,到时候要不行,得穿两次蛇群,况且叶子也不多了。
第二,我爬到上面,引狼下来,把狼摔死,一匹一匹的摔死。
“可能吗?你就不怕它没上当,然后给你一爪子,你到时候被抓瞎了咋办?”马生摇了摇头。
我说幸好当初停车在安全的地方,否则租的车也得赔给人家,当时马生租了十天,现在店家怕是把他的电话打爆了。
马生说他放了二十万的押金,多退少补,店家不会叨扰。
叶片与日俱减,后来我们把叶堆也吃了,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我对马生说到时候真得吃你那两大坨了。
夜里马生也上去一次,差点被窝在那里的狼抓了脑袋,他一狠心,决定用我的方法,抓住其中一匹的尾巴,趁机拽了下去。
“去你妈的!”马生怒吼,但也惊扰了狼群。
他由于不受力,也掉了下来,一屁股压在那匹狼上,这才没摔了骨头。
我说这成本也太大了,多来几次难免自己也会摔断腿。
我被狼血溅了一脸,马生一直用拳头锤着还有些气力挣扎的狼。
狼一直在嚎叫,爪子扑腾扑腾的,但它四肢都断了,立不起身子来,马生从我的包里找到一个破砖铲头,相当锋利。
那只狼在哀嚎,这时候我们头顶上方围了一群狼,蠢蠢欲动。
“妈的,犬吠个屁,有本事下来,摔死你们。”马生在一缕月光下,当着群狼的面,伴着此起彼伏的狼叫。
他用力将破砖铲插在了那只狼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