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马生看到了那个符号。
是牛头鹿角金步摇上的一个符号,是十六片金叶中的一片。
但是看到那行字,我们又被泼了一盆冷水,时至今日,我们不知道失望了多少次。
“五三年,父亲去了安西省的首府陕安市,偶然打到一座地宫,里面有许多人身大小的陶俑,似乎是军队,后来他绕了洞,却发现地宫中央的顶是水晶制成的,
防护措施很好,两侧都是水银,手电光透过水晶,隐约看到一口巨大的琉璃棺材,应当是有许多层,最外面是这样一个符号,看不清,但大约是这样的,
等父亲设备齐全,再去时那里已经被围了起来,报纸上称为兵马俑。”我念道。
看来第二片金叶也出现了,可惜这两片都是已被发掘或未完全发掘却被保护起来的。
马生从包里拿出来那张a4纸,发现确实有一个和它八九不离十的纹样,他看了看后面的标注,大约时代是先秦,具体不详。
对上了,秦二世而亡,先秦似秦。
马生说那支家族真够牛的,想必金叶最初不止十六片,只是那些族人不可能事事都毫无破绽,有时难免会被发现,有时没准真的死在了墓里,纹样也就被毁了。
“这样一支庞大的家族,应当也有过分裂,或许还有其他纹样的存在,只是没有记录在金叶上。”我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十六出二,八出其一,就目前来看,都是大墓。
“这也就是咱们拿走了,倘若那本竹简被考古的发现,得震碎三观。”马生不以为然道。
我们又回到笔记本上,老式本都有封皮,我们把封皮拆下来,上面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应当是张璇一家四口。
除此之外,这回是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了。
“这群人被困住后,似乎没挪动棺材,为啥呢?仅仅是因为没心情吗?”我自言自语。
我们两个推了推棺材,推不动,又用了力,纹丝不动。
“张鸟那伙人根本不是因为棺材装不下了,是压根推不动。”马生骂道。
我说或许是其它财宝太耀眼,盖过了棺材的稀奇处,就像精美的鎏金壁画上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样。
我们关了傻瓜机,在黑暗中发着力。
马生始终像个大力水手,我也尽着微薄之力。
最终我们得出结论,金丝楠木棺材的鎏金底座和地面是连体的,我们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想推塌一栋楼房。
我说我已经没多少力气了,要不然咱们再回甬道里看看,刚才那声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变化。
我们两个摸着黑又回到甬道,打了傻瓜机的光,一无所获,地宫的石门依旧紧闭。
“刚才那声挺清晰,声源应该就在地宫里,有本事让它再响一声。”马生吐槽。
下台阶的时候,我们又关了灯,马生绊了一跤,却也没嚷嚷着疼痛,毕竟我们两个一路走来,跌跌撞撞,身上大小淤青早就不计其数了。
马生说想吃火锅,我让他别说,否则我也要流出口水。
我一直在想,刚才抽出七段小铁链,除去自然因素,有些铁链生了锈,但有些抽的却相当轻松,不像“将军眼”,是需要很多人用很多力气一起完成的。
这是为什么呢?只要装备全,这似乎是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