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生说应该是修墓的人给自己留下的后路,我们还有活着的希望。
修墓的大多也有工具,可以上到高处,第七间侧室高处的小孔也就说的通了。
不过有两个问题也随之而来,第一,棺材底座是和地面连体的,出口应当就在棺材里,但我们用蛮力一定打不通。
第二,鎏金壁画上的小人没有凿开过的痕迹,这就说明,那个修墓的人还没来得及走,就被杀了。
我们换了思路,既然如此,这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那个响动的声音应当很容易找到,只是在不起眼的地方。
我们干脆打开最后的光源,我拿相机,马生拿手电,又开始搜寻着。
在搜寻的过程中,马生的手电断电了,这是最后一只手电。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头晕目眩有些低血糖的情况下,我们在地宫的第九层台阶处,看到了一个之前没有的巴掌大的凸起,凸起上又是一方怪异纹样。
是昨天马生绊脚的地方。
我看着那道纹样,顿时有一种戏谑的感觉,似乎自从解读了那卷《山野冥约》后,我们就像中邪了一样,一直被它困扰着。
马生已经见怪不怪了,缓慢的拿出来那张a4纸,看了一眼,对比了一下,最后有气无力说了一声“第三片出现了”。
“不对呀,这个纹案我们既然知道,就说明它被修墓的带出去了,修墓的应该没死,或许是后来托关系又让画师补了壁画,这关系网也太牛了。”我推测道。
马生则说管他呢,宝贝都没了。
也是,反正我们现在只想活着,其余的一概不理,这地宫也被掏空了不是?
我们按了按那个巴掌大的凸起,棺材里轰隆隆一声,我们再过去,发现棺材底板打开了。
柳暗花明又几许。
“他奶奶的,马爷爷终于有望活着了。”马生笑了一声,但是由于补水不充足,笑声变成了咳嗽声。
进了棺材里的后路,由于洞路相当粗糙,我们两个身上又多出不少淤青,马生则添油加醋的踩了我一脚。
后面的路越走越冷,路上有些水汽,傻瓜机的电量也从三格掉到了一格,走到尽头,有两个地下洞口。
无论哪个,都是要踏着浅浅的暗河过去。
我们商量,两个人并不能分开行动,根据水流的倒流情况,我们判断出有一个洞口是死洞,我开玩笑说或许死洞里还有棺材。
马生不屑一顾,说再有也不会再来了,之前那些资产足够他挥霍大半辈子,如果稍微节制一点,一辈子也是没问题的。
我低血糖的更厉害,只能眯着眼睛走这趟暗河,河里应当是有些虫子,我的小腿很快就肿胀,有些要超越马生小腿粗细的趋势。
马生腿毛很多,但也不好受,过了会,他说他也头晕目眩的。
我们喝了暗河的水,里面有些泥沙,但并不影响水质,还有些虫卵,没办法,只能稍微挑一挑,喝了。
这应该是我们被困的第六天,中途我颤颤巍巍的昏厥了一次,隐约感觉到马生在一直拉我。
后来马生告诉我,我踩到了地底下的暗沼,由于地底更潮湿,暗沼沉的更快。
等我清醒一些,发现我们两个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是浅浅的暗河,万幸,我们没碰到暗河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