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白银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他眼中闪过道绿光,令人惊愕的事发生了,原本俊秀的面庞陡然化生成一个巨大的蛇头。
那蛇头上鳞片闪着寒光,他眼中闪烁着狡黠与残忍,猛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毒牙,吐出蛇信子。
“嘶——”
“喵!!!”
小猫发出凄厉的惨叫,迅速一溜烟跑掉。
“哈哈哈——”捉弄得逞的白银变回原样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一只小妖还敢在这儿乱窜。”
“算了,”他愉悦地拍了两下手里的钱,毫无愧疚收归自己囊中,他抢回来的就是他的了,“至于那小道士,等出事了再说吧。”
而且现在人有公安局管,妖有妖监局管,出了事不论是人是妖,都会有人出头。
当然总有些特立独行不喜欢守规矩的,不巧,这具身体的主人阿青正是其中之一,扮演她的白银自然是按照她的想法来走。
——
周而复始,夜很快到来,褪去白昼的清冷,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红绿街每个角落,人声逐渐喧嚣,不时头顶还是妖的身影飘过,五彩缤纷犹如陷入光怪陆离的世界。
一切刚刚开始。
月色酒吧的招牌在光影交错中格外醒目,迷离而浪漫的灯光落在每位进出的客人身上,吧台上调酒师身着笔挺的白衬衫,手法娴熟地摇晃着调酒壶,迷乱的灯光下隐隐灼灼间一缕青烟从他口中吐出,落进斑斓的酒中。
冰块与玻璃相碰,水滴从杯壁上轻轻滑落,客人从调酒师手中接过这杯酒,一饮而下,随后大胆地吻上旁边的陪酒,酒液顺着口津相缠,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进舞池随着鼓动的音乐一起舞动起来。
暧昧肆虐在酒吧里,不时的调笑声成了下酒菜。
“小许啊,你就不用换衣服了,这一身挺好,这里的客人就喜欢猎奇,不过你背上的剑得拿下来。”
开店之前,店长除了交待工作内容以外,还特别嘱咐了这件事。
工作需要,祁夭夭也没多想,取下桃木剑和包裹一起放进员工的储物柜里,有锁,应该不需要担心太多。
而到了开店的时点,祁夭夭还在听同事接下来的安排,没想一到点,音乐响起,一眨眼的功夫店里就坐满了人。
祁夭夭惊了惊,而这时穿着兔女郎工作服的同事推给他一杯颜色无比绚烂的酒,橙色的火焰、紫色的迷雾、绿色的翡翠……它们交织在一起,迷离又致幻。
都说越美的东西越有毒,这酒虽然漂亮,但祁夭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把这杯酒送到八号桌去。”
但店里已经忙了起来,容不得她多想,于是听话地端着酒穿过喧嚣闹腾的舞池,走向八号桌。别看酒吧店门小,但内里大有乾坤,一眼望去,全是黑乎乎的脑袋。
过路时,祁夭夭无意瞥见舞池中穿着大胆暴露的人,烫到一般迅速收回视线,难怪师父总说山下诱惑多,各种层面来说确实很不一样。
此时,沉浸于工作的祁夭夭尚且不知道,那放在储物柜里的铃铛正发疯一般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