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你的酒到了。”
八号桌坐的是三位风情万种的女性,微晃的酒杯,热辣的衣着,她们各自坐在自己的空间,相互交谈,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倒是一幅极为靓丽的风景。
祁夭夭端着酒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把酒放到桌上后,就准备继续去忙了,然而最边缘穿着黑色蕾丝短裙的女人交谈间无意瞥了一眼,几乎是瞬间就被祁夭夭这副清隽的样貌吸引。
来这儿的人哪个不是寻求欢愉和刺激,穿的要怎么大胆怎么勾人怎么来,偏偏祁夭夭一身素朴的道袍,与周围五光十色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反而脱离了那些牛鬼蛇神,别显一番韵味。
“等等。”
黑裙女人眼帘半抬,指尖勾住祁夭夭的腰带,阻止她离开。
祁夭夭被突然叫住,她疑惑回头。
就见女人悄然抬眼,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眉梢上挑,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妩媚,她轻笑声朝祁夭夭开口:“我要道长哥哥喂我喝。”
她这话中的隐含听得同行的其余两个女人纷纷笑出声。
然而祁夭夭只是不明所以盯了一眼黑裙女人的手:“客人你的手受伤了?”
这直男的脑回路让魅惑她的女人面色一僵,却是反应极快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对,我手刚刚扭了,不方便,道长你喂我喝,好不好~?”
最后一个字她还特地拉长了音调,是个人听到她的撒娇怕是都扛不住,可偏偏祁夭夭不是正常人,她看着女人在自己腰间乱勾的手,眼神有些异样。
受伤了不去医院看病,还来这儿悠闲玩?
想不通这女人的脑回路,但店长说了顾客至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祁夭夭顺从端起酒杯喂到女人嘴边。
见计划得逞,女人慵懒地微启红唇,猩红的舌尖伸出小半截顺着透明的杯沿缓慢舔进酒中,稍稍沾染了点酒水后满足地舔了舔红唇,期间女人一直微微仰头,黝黑漂亮的眸子自始至终直勾勾地盯着祁夭夭。
她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让人不想注意都难,祁夭夭看着喝酒的动作,脸上不由泛起抹薄薄的红晕,总觉得这人的眼神不像是在喝酒。
第一次见这阵仗的祁夭夭哪里撑得住,只觉得握着酒杯的指尖都在发烫,她算是明白书中为什么总写美色美酒误人,原先还觉得将错归咎到这些身上,是无理取闹,如今才不明觉厉。
她埋首自觉羞愧,于是等人品尝完就要走人,却被女人再次叫住。
女人轻撩起发丝,眸光流转间都是魅惑,她扬起红唇说:“我喝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轮到她?
见她面上困惑,女人似笑非笑靠近:“道长哥哥服务得很好,剩下的酒自然是给你的奖励。”
女人靠的太近,几乎是要贴上来,祁夭夭身体比思维更快,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而后诧异看向手中被她舔过的酒,想起方才的场景,脸上又是一热,于是连忙摇头拒绝:“不必了,职责所在,而且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