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进制。
出了画中世界，跟着其余人等候在外头的赵小石还十分自来熟地跟祁夭夭说了句：“祁小姐，好巧。”
巧个头。
这回被带回警局后祁夭夭才发现公安局后头还隐藏着一处地带，正是专门服务于妖怪的，上面大大写着妖怪监督局临西市分局几个大字。
原本以为这回被带进来势必不会像第一次那么容易，说不定还会面临严峻的审问，然而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由赵小石带着她和小花简单了解了下画妖的事情经过后，就放任她们在接待室自生自灭了。
连小花从何而来和祁夭夭怎么会这些不寻常的法术都没提，只是在妖怪名单上补充登记了两人的信息，就完事了。
等到接待室里只剩下祁夭夭和小花，两人似乎都不敢相信面面相觑半天，林清也被单独带走询问，后知后觉应该没事了的祁夭夭拿起桌上赵小石倒的白开水，小小抿了口。
“小花，我们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原以为现代社会对诡异怪谈之类的事审核比较严格，但现在看来只要她们没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那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小花坐到桌上，不确定犹豫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事，祁夭夭突然站起身，小花疑惑抬头看向她，就见祁夭夭上下看着自己怀里。
“没有……”
“没有什么？”
祁夭夭抿唇：“小白不见了。”
而被她念叨的白银早在进入妖监局地带时就已经一溜烟蹿进林清也的行列，许是林清也人类的身份，审讯人员默许白银的跟随。
审讯室里，林清也把她知道的事全部交待，可唯独在面对画妖本体画上交时，迟迟不肯动。
她执拗不肯听任何劝说，见状，其他人也不能去抢，只能暂且放她在审讯室中冷静，好好想清楚。
“哥，阿帆之后会怎样？”
良久，独剩他二人的审讯室里，林清也终于开口打破沉寂。
林清也没有看向任何人，而是定定看着手中的画，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闻言，趴在她腿边小憩的白银掀开眼皮，他没有出声，而是跃上桌子平视林清也。
两人默而不宣，但心里都清楚就算不提画妖之前犯下的杀孽，光是他现在的情况，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好到哪去。
“如果我能早点发觉……”
“如果我没那么懦弱……”
林清也紧咬着牙关，思绪乱成一团线缠绕在心头，泪光模糊了她的视线，尽管如此，她依旧克制地不让眼泪掉下。
半晌，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白银跃到林清也肩膀上，用柔软的毛发蹭了蹭她的脸颊，才开口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