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到这点,林清也又是忍不住笑了。
都准备的这么齐全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然而接过笔却迟迟写不出第一句。
不知为何,最近每次想起度凌帆,喜欢的感情都会在胸口横冲直撞,此刻感受着内心的炙热,林清也面色浅淡抬眸看向对面期待的祁夭夭。
阳光轻柔地落在她身上,眷恋着每一缕发丝,她光是坐在那儿,就让人感觉得到了拯救。
慢慢的,林清也在纸上落笔,笔尖在纸上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祁夭夭好奇地趴在桌上盯着。
“夭夭,如果有一个人做错了事,你觉得值得原谅吗?”
冷不丁地林清也写着情书开口。
祁夭夭抬眸,见她并没有看过来,目光仍是落在纸上,于是稍加思索回答:“就事论事,错可大可小,比起求得别人的原谅,更重要的是犯错者自己是否意识到,有无悔过之心。”
犀利又直白的点评。
林清也写字的动作顿了顿,她很欣赏祁夭夭这种人,看似软萌,实则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厉害。
果真人不可貌相,之前是她见识太短了。
虽然和她预想的答案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是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林清也洋洋洒洒写了一页纸才停手,她将情书折好放进信封中。
见一切完成,祁夭夭终于忍不住起立,激动且兴奋:“走吧,我们去把这封信给度学长。”说着还做了个打气的动作。
林清也被她拉着出了甜品店,不久后又在学校里精准地找到了度凌帆的位置,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不是在他身上安了定位。
这会儿度凌帆刚下课,被众位学妹们团团围在中间,边走边谈笑。
找到了人,祁夭夭眼睛一亮,刚准备过去,却发现林清也突然定住不走了。
“阿也?”
望着远处被众星捧月的度凌帆,林清也的心口紧了紧,面上有几分难看,听到祁夭夭的声音,她表现出犹豫的神色:“夭夭,要不算了,我还是没那个勇气。”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脸上既在意又不甘的表情祁夭夭看在眼里,蓦地感觉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下,麻麻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眼见度凌帆的身影已经绕过教学楼快看不见,祁夭夭二话不说拿过林清也手里的情书。
“没关系,我帮你送过去,不会让除了度学长之外的人看见这封信。”
她直觉自己不想让林清也露出这副勉强的表情,月老爷爷说姻缘是能让人幸福的事,踏出这一步,阿也就能开心高兴了吧?
“我去了。”
坚定下自己的想法,祁夭夭不由分说拿着情书和林清也挥挥手就朝度凌帆离开的方向追去。
“夭……”
望着离开时祁夭夭面上兴奋的表情,林清也就喉头哽塞说不出半句不快的话,她向来不知道怎么拒绝人,更何况是祁夭夭。
她胸口控制不止一阵心悸,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