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晚惊悚的经历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祁子辛在医院缩了好久觉得晚上的医院更渗人,所以还是回到阳光又热烈的校园。
走在路上,感受到不同于医院夜晚的冷清,转而是比阳光还灿烂的同学们,祁子辛感受到了浓厚的阳刚之气。
安心了。
这下总不会无端碰到那些鬼东西了吧。
就是旁边经过的人目光有意无意落到她身上,察觉到这点,祁子辛自信甩了甩秀发,果然她的魅力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实际上路过的人内心OS:38°的大热天这人穿高领没毛病吧?
反正没课闲得很,祁子辛也不想去学校外的地方,就在里头闲逛,好巧不巧让她碰到了傻愣愣站在一边的林清也。
说起来那天晚上祁子辛好像隐约听见了林清也的声音,难不成是林清也救的她?
怎么可能!?那可是和祁夭夭混在一起的人。
祁子辛用力甩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对她来说跟祁夭夭一起的都是她的敌人。
心里这么想的,可看到林清也突然朝教学楼后面跑去,她还是口不对心跟了上去。
这不跟不知道,一跟吓一跳。
拐过教学楼后的一处角落里,赫然是她厌恶的祁夭夭,度凌帆也在。
度凌帆高大的身影将祁夭夭堵在角落里,他微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在祁子辛的角度看来,明摆着就是在亲吻。
没有预想中的生气,祁子辛反而满脸嫌弃,一心只有一个念头——
度凌帆脏了。
被祁夭夭碰过的男人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余光瞄到一旁明显愣住的林清也,祁子辛无语耸了耸肩开口:“有什么好惊讶的,祁夭夭不就是这种人,见一个爱一个,就是没想到度凌帆这么硬骨头的都被她啃了,干嘛摆出这副表情,难不成你也喜欢度凌帆?”
之前追人的时候她一口一个度学长,这会儿倒是不客气直呼其名。
但不得不说,祁子辛这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无知且精准地踩中了林清也的雷点。
林清也蓦地转头看向祁子辛,她紧紧抿着唇,眼底一片冷然:“请你闭嘴,我的朋友还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她这样把祁子辛吓了一跳,意识到她在维护祁夭夭,祁子辛恨恨瞪回去,颇为恼火怼回去:
“我说错了?”
“祁夭夭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反倒是你,你把她当朋友,可她把你当朋友了吗?之前生日宴上她公然让你难堪的事,你这么大度就忘了,是有多圣母。”
“更何况,她之前大张旗鼓追求度凌帆的事情全校皆知,身边的男朋友几天换一个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难道她换了副样子性格也改了不成……”
祁子辛面上一片愤然,她难得好心劝告,却被人当做驴肝肺,亏这人还是名门小姐,活的反倒像个屁颠屁颠的跟班。
她忿忿跺了几脚地,越想越气,干脆昂首挺胸甩头离开。
殊不知她这番话在林清也心中掀起了多大的骇浪。
追求度凌帆、生日宴、换了副样子……
无数混乱的思绪同一时间粗暴地挤进林清也的脑袋,她痛苦地咛了声捂住头,原本淡却得记忆又在此时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