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泰铢用来请锁心的阴牌,怎么也够了。我同意帮她问问,到时候会发彩信给她。挂断,我立刻给方刚和老谢发短信。因为对刘女士的同情,我把原本一万泰铢的利润五千,要提供不超过两万五泰铢的锁心阴牌。
不多时老谢先回的彩信,是一块看极不起眼的阴牌,正面是个抱孩子长发的法相,背面有白线、麻布和灰的头发,报价三万泰铢。
晚上收到方刚的彩信,是两块阴牌,一个九尾孤仙,入了女大灵,一只锁心符管,里面有人缘油和其他阴料,报价分别是两万和一万六千泰铢。
虽然方刚这两块牌比老谢的报价低,但从配的文字来看,还是老谢那块牌很有吸引力。我给老谢打,他说:“田老弟,我就知道你会对这块牌感兴趣。这么说吧,也就是我能以这个价格拿到这块阿丽女大灵,换成谁也得贵上五成。我手机里存了一段,最好你能抽时间过来看看。”
“什么内容的?录像?”我好奇地问。
我说客户最多只能出三万泰铢,你报价三万,那我还赚什么?老谢说:“这看田老弟你的生意经啦,总之你先看,然后再说值不值这个价钱。”
这老狐狸平时无论看货还是供货,都会不远几十甚至上百公里从泰国各个找我,而这次居然让我去找他,看来他说的那个什么阿丽女大灵,是有不同之处的。我这人天性好奇心重,于是我第二天就去了曼谷,在一座寺庙门口和老谢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