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这个,是发生在杨松和思思从泰国请完古曼童回国,发短信告诉我思思之后的事,内容与泰国某位枉死的有关。
那阵子我住在表哥家里,他在泰国华商中也算有头有脸,除了谈生意之外,也经常参些华商的聚会。有他从曼谷华商晚宴上回来,递给我一张反面写着号码的名片:“这是华欣一位开度假村的房地产商夫人给我的,他知道我表弟专门从事生意,就给了我这个号码,说是在她度假村从事装修工程工人的老婆,好像是有请牌方面的需求,你自己吧。”
我很高兴,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拨通了这个号码。对方是个,我自报家门,她说:“太好了,田先生,我和我丈夫都姓刘,是给冯度假村出劳务的。我有点儿事情,想请一块,但又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所以就向冯的夫人求助。她说以后遇到可靠的牌商会,都过去快两个月,我已经不抱希望,没想到冯夫人居然还记得!”
“您有什么需求?”我问。
刘女士说:“我在华欣某度假村,不知道你在,可以见个面谈谈吗?我因为怀着孕,没法工作,最近一直留在家里。”
我心想一对从到泰国出劳务的夫妻,估计也没什么钱,华欣离罗勇虽然不远,但中间隔着海,乘船过去很慢,对方要是不出辛苦费的话,我是不会去的。就对她说:“我在罗勇,但最近很忙,恐怕没时间过去。要么你来罗勇,要么还是里说。”
刘女士无奈地说:“我已经五个月,行动真不方便,不然肯定会去找你,那我还是在里和你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