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区的清晨在一阵阵鸟鸣中开始,阳光从山顶透出万丈光芒。
许又三拉开窗帘,一片红色的花海涌入眼帘!
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在阳光的照射下,肆无忌惮地争艳,色彩斑斓,灿若云霞。
这也太壮观,太漂亮了!
他暂时忘掉了昨晚的恐惧,彻底被眼前的景象征服!真是“烟雨艳阳天,山花发杜鹃。”
王铁汉也起来了,跟着来到阳台。
“WC!好看!”
简单,粗暴,言简意赅。
许又三指了指东南方向,说道:“昨晚,我在那边看到一个人拿着斧头在劈一个亮点,有爆炸性光源。”
王铁汉顺着许又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是一片小丘陵,山坡顶上有一个建筑物。
“那是一块墓?”王铁汉不确定地说道。
“看着不像,怎么会这么大,倒像是一个小房子。”
距离有点远,肉眼无法识别清楚。
“死胖子,把衣服穿上!”
许又三和王铁汉突然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只见杨秀秀领着一个年轻人走进了院子。杨秀秀正翻着白眼冲王铁汉喊。
杨秀秀穿着淡橘色的针织连衣裙,头上戴着个黑色发箍,打扮得俏皮可爱。
这姑娘很喜欢穿橘色的衣服啊,许又三心想。
王铁汉被杨秀秀这么一骂,赶紧用手捂住赤裸的胸膛。但又想多看几眼,毕竟这个角度正好看见了杨秀秀胸前的一抹春光。
“哎!”王铁汉捂住底裤,又露出了赤膊,只好恋恋不舍地进屋换衣服去了。
“你怎么到哪里都遭姑娘骂?”许又三嘲笑道。
“打是亲,骂是爱,你不懂。”王铁汉边穿衣服边说道。
两人收拾好了下楼。
只见大厅里坐着那位杨秀秀领进来的年轻人。小伙子很年轻,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留着类似杀马特的中长头,穿着对襟的中山装,两手搭在双腿上,背挺得很直地坐着。
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让他看起又年轻又老,很是奇怪。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东山问梅村的杨虎……”杨秀秀介绍道。
“你好……你好……我们来问梅村打听点事,你爷爷叫我们来找你帮忙。”许又三忙拿出陵园扫地大爷给写的字条。
杨虎慢悠悠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许又三觉得他的行为动作很像位老人。
“……他老人家还好吗?”杨虎问道。
“还好,我看他红光满面,能说能笑的。”许又三又递上日记本,“对了,还有这个。”
杨虎翻开日记本,并没有仔细地看。
“这是家父的日记本……”
杨建国是杨虎的父亲!许又三终于明白了。
“既然是你父亲的,那就留给你保管吧。”许又三说道。
“嗯,暂时放我这吧,等有缘人再来取吧。”杨虎一板一眼地说道。
许又三总感觉杨虎的言行和他的外貌极不相称。但也许奇人就有异相。
“你们来是要了解黄珍珍?”杨虎问道。
“对!”许又三和王铁汉异口同声回答道。事情终于有个好的开端了。
“你们跟我来……”
等到起身后,杨虎又转身对杨秀秀说:“小姐,这个请转交给老爷。”
小姐?杨虎居然叫杨秀秀小姐!叫杨秀秀爷爷叫老爷!
他们什么关系?许又三皱紧眉头看着两人。
更让他震惊地是——杨虎交给杨秀秀的东西!
虽然用布袋装着,但许又三明显分辨出这是一把斧头!
斧头!难道昨晚用斧头劈光电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杨虎背着手从许又三面前经过。许又三发现他个头居然比自己高出很多,杀马特的头发正好遮住了他的侧脸。
他步履很轻,身型单薄,但许又三却能感觉到一阵风经过。情不自禁地想跟随他的脚步离开。
“秀秀美女,我们走了啦,想我可以来找我啊。”
王铁汉冲着杨秀秀抛了个媚眼。
“看着点路,别摔死了没人给你收尸。”杨秀秀双手抱拳,白了一眼王铁汉。
“啧啧啧……好好的一个大美女,说话怎么这么渗人……”王铁汉也跟上许又三的步伐,转身而去了。
杨秀秀拿着斧头,来到二楼,敲了敲房门进去了。
“爷爷……还能管多久?”
“管不了多久了,已经第六个了,要早点拿到最后一块不烬木。”
老者面色凝重,手里仍旧拿着那块怀表,用布把精美的表面擦了又擦,又拿起除尘刷对着镂空雕花清理。最后,打开了怀表,只见里面放着一张男女的合照。两个人都是一身军装,男的戴着帽子,相貌堂堂,一脸英气。女的扎着两个辫子,温婉可人。
“可是,这最后一块下落不明。爸爸当年没守护好,说不定被那个日本女人带走了。”
“你去找过他了?他这么说的?”
“是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