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到目前为止,蔡小草和白狐给她的印象还不错,十分配合,让她们做事简单了许多,讲起话来也是温温柔柔。
正因此,云生倒对之前他们反咬那位林公子是魔族的事有了几分疑惑。
不论是人魔两族你死我活的从前,还是关系尴尬的今日,指控一个人是魔族,都不是一件小事,白狐的指控没引起太大的主意,主要原因是时机巧合,在蔡明珠指控他伤人之后,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是蔡小草这边恼羞成怒,反咬污蔑。
至于剩下的小部分人,或许出于谨慎确实探查过林公子,只是结果必然与白狐所说的不同,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在这院子里,蔡老爷还要请日月仙宗的人来收妖。
但就目前这一人一妖给她的印象而言,倒不像是不会干出随意指控别人是魔族这种事,虽然有知面不知心的可能,但她多问一句也妨碍不了什么事。
白狐的面色仍然有些苍白,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病弱之感,垂眸蹙眉之间,倒有几分西子捧心之感,十分牵动人的心神,这么一副好皮囊,看得云生不由咂舌。
对面的美男子蹙着眉点头,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事是我冲动了,但我十分确定,那林舟就是不是魔族,也与魔族关系匪浅。”
言罢,他将当日之事缓缓道出。
在他的角度,当日蔡小草的心情不好,做什么事都兴致不高,他便想出府在城里逛一逛,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够讨人欢心。
因着当日距离城里的第一封预告信出现正好隔了十五日,是凶手在信上预告的下一次杀人日,城里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胆子大的商贩的铺子开张了,白狐逛了一圈也没逛着什么好东西。
他刚打算回府算了,凶手的预告信如约而至,扬扬洒洒落了满城,还在城内活动的百姓面色大变,匆匆忙忙奔回了家。
白狐有恃无恐,他是妖,对凡人之间的凶杀案本就不怎么害怕,加之此事闹得远松城内人心惶惶,蔡小草也担心养父母的安危,三番四次劝说对方入蔡府而不得,惶惶不安。
白狐想的是,他没撞上便算了,但他撞上了,又有妖力傍身,不如去一探究竟,也好让官府早日破了这桩凶案。
所以他随手抓住了一封从空中飘落的预告信,看清了人名地点,迅速赶往位于城西的长宁巷。
预告信上的写明的受害人是家住此地的卖饼郎。
长宁巷位于远松城的偏僻之处,人烟却并不稀少,这里房屋不算好,但租金便宜,在此地居住的大多都是做些小本生意的城民。
由于预告信的出现,长宁街家家户户门户紧闭,无人在外逗留,白狐匆匆赶去,只见卖饼郎家门大开,血从屋内蔓延至屋外,门外正站着两道身影,其中一个身着黑衣,鲜血溅满脸庞,身上的魔气压不住,至于另一位,锦衣华服,皱眉对着另一个说些什么,赫然就是府中大姑娘的未婚夫。
白狐刚刚靠近,便听见那魔族“啧”了一声,说了句“可惜死得太快,没劲。”
白狐当即现身攻了上去。
林舟既无灵力也无魔力,匆忙退到一旁,焦急地望着白狐与魔族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