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地点，熟悉的灯光，熟悉的一帮人……
只是，瑟瑟发抖的被霸凌者，换了人。
高高一身黑衣黑裤，戴了鸭舌帽，视线从插着兜的桑校花身上扫过。
“桑同学，你今天可是刚刚因为校园霸凌做了检讨的。”
“妈的，还不TM是你告的状！”一个纹了花臂的小男生直接骂道。
坐在炫酷机车上的假小子女生漫不经心玩着手指，“厉害啊小妹，敢招惹到我们头上。”
高高挑眉，“这就定罪了？”
花头发女生招手，“来，你走近点。”
有一有二不能有三，他们摆出的这架势让高高蕴了火。
桑书遥挡下花发女的手，抬起的眸子里有显而易见的烦躁，“从下晚自习到现在，这几步路你走了四十分钟。”
“我还回家换了身行头，”高高指着自己这一身可以融于暗色的服装，“够不够表达诚意？”
桑书遥嗤笑，没耐心和她扯，“是不是你？”
高高摇头，“不是。”
花臂男质问：“除了你还能是谁！那天我们就是被你这老实模样给骗了！”
老实模样？
桑书遥莫名想笑。
高高蹙眉，“你们不更应该怀疑那四个女生吗？人家受害者，报复的理由更充分。”
另一个足够有三个高高壮的男生捏着拳头，笃定，“她们不敢。”
“我也不敢。”高高接的很快。
“你能证明不是你吗？”
高高无语，“你们能证明是我吗？”
男生被怼到，一时无言。
高高没有放松，眼睛盯着眸色暗沉，始终压着情绪的桑书遥，觉得今天要成为出气筒子。
“你今天听到了，我不想再留什么未知的隐患。”桑书遥掏出烟盒，叼了支烟，声音含混，“所以不好意思了，不管是不是你，就当个走夜路的教训吧。”
真够不讲道理的。
高高嘴角勾了笑，桑书遥身边那四男三女围了上来。
她挣扎，“再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一个铁砂拳捶过来。
高高眼神一凝，侧步让开，手上动作也迅速，抓住他的腕往上扳。
很熟稔的擒拿。
“痛痛痛……”花臂男叫唤。
高高力道不减，鸭舌帽下的眼睛扫过还未有动作目色惊讶的几人，舌尖抵着上槽牙，身体紧绷。
剑拔弩张……
“喂！”隔了一个大道的校墙上突然传来声音，吸引一众注意。
男声戏谑，“玩的挺野啊同学们，违纪了知不知道？”
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调调。
高高并不敢放松警惕去看是谁，哪怕她很想证实猜测。
开口的是桑书遥，她斜眼看一腿在校外一腿在校内，坐在校墙上的少年，抬抬下颚，“你不也违纪了？”
“我一没打架堵人，二没私自离校，哪儿违纪？”
“你爬墙了。”
“校规还不准爬墙？”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聊起来，周围人眼神打晃，除开花臂男独自呻吟，都在往那边看。
高高压低帽檐，耐心告罄，“还打不打了？”
“听到没？人要打的。”桑书遥朝校墙上的人耸肩。
话虽如此，那些人却都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