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 嗯恩"
方多病急忙点头。
倒是旁边的李莲花跟笛飞声注意到了芊橦的神色异常。
李莲花:" 怎么了?"
笛飞声心神一动,甚至想得更多些。
笛飞声:" 我身上所种痋术,多年来一直在寻求解决之法,却发现毫无所获"
对痋术,三人当中最了解的,就是笛飞声了。他自幼便是被这身上的痋术控制,没日没夜地被当做杀人的凶器训练。后面,即便逃了出来,成了金鸳盟的主人,也解决不了这身上的痋虫。可以说,笛飞声之所以对武功这般执着,很大一部分,便是想要用强大的武力,直接破除身上的痋术。
笛飞声:" 而你,在客栈来回奔波的那段时间里,居然就能悄无声息地解决它"
虽然自己那段时间重伤,最开始的时候,甚至是昏迷状态。可要想让自己毫无察觉,那这解决自己体内痋虫的法子,必然极其快速。或者,换句话说,对症。而痋术,等级之分明显,要想解决,无非是大克小,母克子。而这业火痋,便是这天下痋虫之首。
笛飞声:" 你手里有业火痋"
方多病:" 什么?"
李莲花:" ?"
芊橦:" 嗯"
芊橦的声音都有些缥缈,她听完这几人的说法,总感觉这三人前面的路好像有些白跑了。
芊橦:" 准确来说,是我手里也有一只业火痋"
芊橦:" 当时,从那破客栈出来之后,我给你把脉,就发现,你身上,除了有大量的无心槐之外,还有一只痋虫"
也该说是有些轻微的强迫症吧!芊橦做大夫的时候,总感觉这病不全治完,就手痒痒。
而且,甚至对于芊橦来说,因为她手里的业火痋,相对于无心槐,笛飞声体内的痋虫反倒更容易处理一些。
芊橦:" 这不就顺手了嘛!"
芊橦的表情有些无奈,倒是笛飞声,嘴角勾起,盯着眼前的人,眼里满是诚挚的欢喜。
笛飞声:" 多谢"
谢谢你当时伸出的手,谢谢你斩断了一直控制我的锁链,谢谢……
方多病:" 不用谢"
方多病突然咧着嘴凑到了两人中间,朝着笛飞声的脸很是夸张。
笛飞声:" 闪开!我不是谢你"
方多病:" 我知道,我帮阿橦说的"
方多病:" 有些人啊!别仗着救命之恩就想黏上来"
方多病:" 不清楚的,还不知道是谁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