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橦:" 可南胤……不是早就复国了……吗?"
芊橦话语一落,几人面面相觑。
李莲花:" (复国了吗?)"
方多病:" (没……吧!)"
笛飞声:" (你不是驸马吗?)"
方多病:" (前的)"
李莲花:" (刚被甩!)"
笛飞声:" (怪不得!)"
方多病:" (礼貌吗?你们?我也逃婚了好不好!)"
她看着一脸震惊眉来眼去的三人,又想了想自己刚刚说的话,眼角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无比地清明。
芊橦:" 你们……还不知道……吗?"
三人统一摇头,方向十分一致,看得出来交情确实不错了。
不是!你们三怎么搞的?还能不能行了?这是被人骗了还是怎么的?南胤后人都在皇位上坐着了!他们还要图谋复国?糊弄谁呢!
该不会是……
大熙想要复国?
(大熙就是李莲花他们所在的国家)
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样子
还是南胤内部自相残杀?
不过,既然他们不知道,那这事也不好明说出来。有些事,注定只能成为秘密。
芊橦:"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叭!"
芊橦心塞地从桌上捡了个糕,往自己嘴里一塞,堵住了这张漏风的嘴。
目遮红色的阴影下,三个人坐在桌旁,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信是没信。
李莲花:" (这……我突然想到……)"
李莲花:" (南胤似乎是以草木为尊)"
他不敢相信地加了个“好像”二字。
方多病:" (阿橦又格外喜欢埋人)"
笛飞声:" (我身上的痋虫,也是被阿橦解的)"
笛飞声恢复记忆之后,便发现身上的痋虫消失的无影无踪。虽还没来得及去问,但这段时间里,有这份心思为自己诊治,且真正能称得上神医二字(此处笛大盟主实名抵制某位李姓神医,仗着扬州慢招摇撞骗,满世界卖他的狗皮膏药),也就只有芊橦一人。
而南胤,正是以这痋术出名的。
李莲花:" (难不成阿橦也是南胤后人?)"
方多病:" (不可能吧!)"
方多病满心拒绝,但总感觉越说越像。
笛飞声:" (她掀了玉楼春老巢)"
这总不能是南胤后人自相残杀搞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