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姐姐怎么知道这是他表姐?难道是爹爹告诉姐姐的吗?
清欢眼里浮现出惊异之色,真的是那个孩子吗?
包厢里,一片安静。
“上菜啰……”
店小二鱼贯而入。
清欢收敛心神,待到房门关上才轻声询问元宝的身世。
李鱼设下防护结界,将玉牌交给了清欢。
清欢看着手里的玉牌,激动的一把把元宝抱住,呜咽道:“元宝!”
元宝脑袋有些发懵,求助的看向李鱼。
李若兮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李鱼,“姐姐,表姐是什么姐?”
李鱼嘴角一抽,还未开口,清欢就松开了元宝,解释道:“元宝是我母亲的哥哥,也就是我舅舅的孩子。”
清欢笑着揉了揉元宝的头,“你爹娘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估计会高兴疯。”
李鱼见元宝的脸色变了又变,知道他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这个过程宜早不宜迟。
元宝望着李鱼,急于求证:“姐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李鱼很肯定的点头,“这是你爹亲口告诉我的,不会有错。”
“你跟三舅母长的有七八分相似,他们……整整找了你七年。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清欢拉着元宝坐下,问道。
“好。”元宝只回答了一个字。他脑子有些混乱,爹不是亲爹,他有另外的爹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欢让李鱼和李若兮也坐下,她想知道元宝身上发生过的事。
李鱼把萧文的魂魄放了出来,又给清欢和元宝开了天眼。
萧文一眼就认出了清欢,“清欢郡主?”
元宝听见这一声郡主,耳畔仿佛响起了惊雷,他不敢再往下想。
清欢看着萧文的眼神却不大友好,当她听完元宝这七年的经历,看出元宝对萧文的感情,终究什么难听的话都没有说,还帮着隐瞒了萧文当年的所作所为。
元宝出生那一年,她已经八岁,所有的事情她都记得。
“元宝的爹娘,可……还好?”萧文干涩的问道。
“不好,他们过得一点都不好。他们被软禁了七年,就连找孩子,都是偷偷摸摸的寻找。”
清欢的话一出,萧文和元宝就变了脸色。
“宿主大人,你说这小孩猜到自己的身世了吗?”团子发现自己居然看不透一个小孩。
杨清池替李鱼回答:“看破不说破,这孩子是个聪明人。”
团子翻了个大白眼,谁问他了!
李鱼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让元宝知道他的身世。这能让元宝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应该做什么。
很明显,元宝的爹娘并不受宠。清欢的日子,也未必有外人以为的那么舒适惬意。
果然,清欢笑容嘲讽的道:“外祖父娶外祖母本就是为了银号。要不是外祖母留下遗命,银号只听命于她的后人,就连我,也活不到现在。”
李鱼抿了口茶,李若兮悄声问:“姐姐,清欢和元宝他们家太复杂了,听着头疼。元宝要回他家吗?”
李鱼摇头,她没想到元宝爹娘竟是这种处境。
现在只能看元宝自己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