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人让开了一条通道,惭愧不已,自发的向三人拱手道歉。
“姐姐,真的不用管那个依依吗?她可是恨上了我们呀!”元宝不解的问。
李鱼摇了摇头,“她一生崎岖,是个可怜人。”
“她的可怜,又不是我们造成的。''''元宝皱起眉头。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李鱼笑着反问。
元宝抿唇思索。
杀了,那肯定不行。这是人命又非草芥,关起来?她现在没错啊!总不能因为她以后可能会对自己不利,就先把人收拾了吧?
自己有那样做的权利吗?
“她于我而言,微不足道。蜉蝣若是能撼树,有问题的就不是蜉蝣,而是树本就其根不正,虚有其表。”李鱼拍了拍元宝的小肩膀,笑道。
李若兮听得云里雾里,元宝却是陷入沉思。
三人一到天香楼,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兰蔻。
兰蔻行礼:“两位小姐安,小公子安!我家小姐有请,几位可否赏脸一聚?”
李鱼拱手:“有劳姑娘带路。”
厢房里,清欢站在窗户边,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听着灯火下的欢声笑语,怔怔出神。
兰蔻在门外敲了敲门:“小姐,李小姐来了。”
“进。”
李鱼看见屋里的清欢,不由一惊,李若兮更是脱口而出:“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清欢勉强一笑,没有回答,只对兰蔻道:“去门口守着。”
兰蔻点了点头,躬身而退。
元宝偷偷看向清欢,心里涌起莫名的亲切感。
李鱼拉过清欢的手给她把脉,脸色一沉,“有人给你下了蛊。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清欢恍然:“原来是中了蛊,难怪我会突然对他旧情复燃,朝思暮想。我怕控制不住自己,都十来天没出门了。”
她歉然一笑,“我怕姐姐笑话我不争气,就想着断个彻底再见姐姐。”
李鱼对李若兮道:“若兮,去取一坛烈酒。”
李若兮点头,转身推门而出。
李鱼将窗户关上,扶着清欢坐下,“我替你解蛊,这会很疼,忍住。”
李鱼看了门口一眼,元宝自觉的走到门外。李若兮端着一坛烈酒进了厢房,关上门。
李鱼把酒坛揭开,拿出匕首划破清欢的右手食指,站在清欢身后输入灵力,控制着灵力逼迫蛊虫从指尖爬出。
蛊虫在清欢体内游走,身上的血肉如同刀割分离般疼痛。她紧紧咬住牙关,大汗淋漓却一声不吭。
终于,一条筷子粗的粉红色蛊虫落入了酒坛子中。
清欢脱力,靠在了李鱼身上。
李若兮心生不忍,往清欢身上输入灵力,助她调养身体。
“……别人恋爱走心,你废命!”李鱼收回手,朝门口喊道:“元宝,进来。”
清欢看着推门而入的元宝,细细观察着他的眉眼,心跳如雷,但她很快就压下异样,让兰蔻去传菜。
李鱼对元宝道:“这是你清欢表姐。”
元宝呐呐开口:“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