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
对上阿栀深沉的视线,宫尚角有些不解。
“怎么了?”
“无事,我们该去找月公子了。”
她看了他许久,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宫尚角点了点头,拿了东西随她一起出去找月公子。
给两人分别把过脉后,月公子有些惊讶的看向宫尚角,尽管他内心多半已经猜到了。
“角公子,为何自己没有服下那解药?”
“我身强体壮的,不需要,阿栀姑娘身子薄弱,比我更需要,更何况这蚀月并不是什么毒药,只不过需要时时刻刻运功罢了。”
阿栀姑娘身子薄弱?!
月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搞得宫尚角一头雾水,阿栀瞪了一眼月公子,他收敛了笑容,宫尚角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过我还是要提醒角公子,每半个月,你便会有两个时辰,处于完全没有内力的状态,也就是你的至暗时刻,月蚀之时。”
“所以在月蚀之时,尽量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独处,然后重新选择一个日子服用,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的月蚀之时了。”
说罢,月公子又笑了笑,问道:
“不过,我还是想问角公子,把解药给阿栀姑娘,只是因为她身子薄弱,角公子……没有藏什么其他的心思吗?”
阿栀不由得瞪了一眼月公子,这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越来越没有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