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看着桌子上的锦盒出神,阿栀看了一眼他的神色,随后打算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盒子。
“我去为公子熬药。”
“我来。”
他抢先她一步,先行拿过盒子,转身就走,阿栀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神色有些不明。
宫尚角熬了药,只有一碗的量,可他偏偏却端了两碗过来,阿栀看了他一眼,眉间微微皱了下。
“角公子这是?”
“根据月公子拿来的药材,我配制了一份相同的药材。”
月公子拿来的药材,宫尚角绝无可能配置出第二份,这一点阿栀心知肚明,她抿了下唇,没说话。
宫尚角把其中一碗放到她面前,自己拿起另一碗,一饮而尽,见状,阿栀拿起她面前的一碗,只在鼻尖轻嗅一下,她便已闻出她这碗是月公子拿来的药材所制而成。
“怎么了?可是怕苦?”
宫尚角见她吃吃不喝,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良药苦口,没什么苦不苦的。”
阿栀抬眸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注视下,将碗中的药液一饮而尽。
“给。”
阿栀愣了愣,有些愣怔的看着他,不知道宫尚角从哪儿变出来的蜜饯,对上她错愕的神色,宫尚角又往她跟前举了举。
“吃了就不苦了。”
阿栀抿了下唇,伸手接过放进嘴里,蜜饯的甜在舌尖蔓延开来,伴随着刚刚药液的苦,在嘴里有种别样的滋味儿。
已经许久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了,喝药时能吃糖,犹记得还是小时候的时候有人曾这样哄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