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女子也是可疑之物了?你有没有脑子,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妄加揣测?”
宫远徵将桃栀护在怀里,半边身子挡在她面前,气的他恨不得把那侍卫的舌头拔下来制成毒药。
只不过宫远徵这个在宫门里出了名的哥控,突然宫里多了个女人,这也确实让人挺多疑的。
“远徵,这位姑娘是?”
三位长老看向宫远徵,看了一眼被他护在怀里的胡娘问道,毕竟宫远徵还未及冠,若是及了冠,他们也就管不着了。
“三位长老,这事情远徵弟弟和我说过,桃姑娘身世清白,是远徵弟弟的心上人,尚角也已经派人调查过了,没有什么可疑的。”
宫尚角作了一揖,开口道。
宫远徵自幼敬佩宫尚角,而宫尚角又对宫门忠心耿耿,想必宫远徵对宫尚角不会有所隐藏,如此三位长老便也没再追究。
“纵然这姑娘没有问题,那宫远徵更换药材一事,就这么算了吗?还是说要包庇宫远徵?”
宫子羽揪着宫远徵更换药材的事情不放,非要审问宫远徵,如今身为执仞的他,众人也不好驳了面子。
再加上有贾管事一口咬定是宫远徵所为,宫尚角也希望能堂堂正正的还宫远徵一个清白。
“如此,远徵弟弟交于你,随便审,但若是让我发现对远徵弟弟动了什么刑罚,还冤枉了远徵弟弟,那这羽宫,将不再会员一片完整的瓦。”
宫远徵看了一眼宫尚角,虽然心里有些委屈,可到底还是没有反驳宫尚角的意思,哥哥自有哥哥的用意。
“哥,帮我照顾好栀栀。”
宫远徵抓着小姑娘的胳膊,把她往宫尚角身边推,桃栀眨了眨眼睛。
“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