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跟在那个死鱼眼身后?我可跟妹妹说哈,这死鱼眼心肠歹毒的很,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宫紫商是一点也不把宫远徵当人,当着他的面就直接开始挖墙角了。
宫远徵抿着唇,眉眼间满是怒意。
“你跟谁说话呢?”
自从宫子羽当了这执仞之后,羽宫和角宫就像是开战了一样,明里暗里,都颇有种争锋相对的样式。
“没想到啊,有朝一日你这死鱼眼还能为除了你哥哥之外的人急眼。”
宫紫商说着又看了一眼桃栀,小姑娘长得确实是好看,啧,没想到啊,宫远徵年纪不大,可竟然比他哥哥们还要早开窍。
看着宫远徵那一副护犊子心切的模样,宫紫商抿了抿唇,拉着宫子羽和金繁走了。
“他就是你和你哥哥很讨厌的废物?”
桃栀看向宫远徵,看着宫子羽的背影开口道。
怎么说呢?那人给她的感觉,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谁懂啊,清澈的眼神里透露着大大的愚蠢。
“是他。”
“不管他们,我们走吧。”
宫远徵拉过小姑娘的手,往医馆走,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嘱咐道。
“以后你少和他们来往,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我又不认识他们,我和他们来往什么?”
小姑娘撇撇嘴,到了医馆,宫远徵给小姑娘铺了张柔软舒服的躺椅,自己则在一旁侍候出云重莲。
小姑娘向来不是个能静的心来的主,这边看看,那边玩玩,突然眼神落在一个暗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