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衣服……”
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娇滴滴的,宫远徵皱了皱眉头,狐疑道。
“宫远徵,给我药。”
“你受伤了?”
相比于刚刚,此刻的声音似乎又多了一分隐忍,宫远徵皱皱眉,她要真是无锋的人,是谁把她打伤的?又藏到他宫里,这说不通啊。
“你少装傻,你光撩拨我,撩拨完就跑路,根本不顾我的死活,宫远徵,我讨厌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撩拨你?我什么时候撩拨过你?”
宫远徵大惊,他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时候撩拨过女子?多年前,他对上无锋的女刺客,他只觉得刺激,猫抓老鼠了半天,可也不曾撩拨过别人。
除此以外,这宫门里除了宫紫商,别说女人了,连个女人的影子他都没看到,更别说接近再撩拨了。
“昨天晚上你摸我花蕊,又摸我花心,宫远徵,你就不需要负责吗?”
床上的小姑娘侧过身来,一双明亮的眼眸里充斥着怒气,怒气冲冲的瞪着宫远徵。
宫远徵愣了愣,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看了看床上的人,又转头看了看原先养着那株夹竹桃,如今却空空如也的暖房。
“你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