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装什么傻?我是你养的夹竹桃,我成了精,你快去给我拿药给我纾解。”
小姑娘说着,从床上扔了一个枕头过来,直直的砸向宫远徵,他下意识的躲开,枕头砸在了他的脚边,他看了一眼,默默感慨。
脾气还挺大,不愧是他精心娇养出来的……
在意识到这个想法之后,宫远徵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质疑她,他的潜意识里竟然认可了她。
“宫远徵,你杀了我吧,不然你给我个器具也行,一晚上了,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一朵花的花瓣和花心意味着什么?
宫远徵饱读医术,他不可能不懂。
听着小姑娘的声音越发难受的声音,宫远徵眉心跳了跳,他哪里有那种药?要让他拿个器具给自己娇养了这么些年的花,那岂不是打他的脸吗?
“你再等等,我这就去给你研制。”
他小跑着出去了,小姑娘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只剩下小铃铛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药,这种药怎么研制?
宫远徵站在一堆药材前,红着脸,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有的是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药,也研制过救人性命的解药,可从未研制过能让人没有另一方的“介入”时,便能纾解的解药啊。
要不……用自己先试试?
虽然说男女结构不同,但说到底,在这事情上的原理还是一样的。
到底是昨晚自己轻薄了人家,要不是自己,人家也不至于难受成这样。
罢了罢了,宫远徵闭了闭眼睛。
只是自己这方面从未有过冲动,他还未及冠,自然没有经历过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