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栀抿了抿唇,被宫尚角突如其来的情话搞得有些沉默,然而下一秒她已经被她包着被子抱了起来。
阿栀惊的慌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我们去偏殿睡,让他一个人睡在这儿吧。”
“那他……被子?”
阿栀不确定的回头看了一眼光溜溜的小甜甜,顿时觉得他好可怜,像是被人扒干净了之后扔过来的,有种被人强着欺负了的可怜样。
“大小伙子,冻不坏的。”
宫尚角说罢,已经抱着人美滋滋的去偏殿了,唯留下某只小可怜睡得香甜。
——
第二日,阿栀起床的晚,宫尚角也陪着她,两人日上三竿了,屋子里才有动静。
一起床,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大家都在传什么:徵公子开始发疯了。
阿栀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宫尚角,某人这下子要惨喽,宫尚角摸摸鼻子,大手一挥。
“挫折教育,都快成年了,哪能什么事情都顺风顺水的?”
阿栀抿了一下唇,淡淡笑了笑不说话了,没一会儿宫紫商拉着金繁火急火燎的上门来了,一开始宫尚角以为是来找阿栀的,结果没想到宫紫商气的不行。
“我是来找你的。”
“我怎么了?”
宫尚角看了一眼阿栀,觉得自己无辜极了,他干嘛了?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好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