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越说越来气,先是插着腰站着说的,说着说着,便找了张凳子坐下开始说。
“我真怀疑这小毒娃是个变态,他大清早的,先是跑到我的商宫去偷炸药,然后你知道他干嘛?拿着炸药去炸我和金繁屋子的房顶啊。”
“大清早的,我们俩都都都那个的在睡觉呢,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啊?”
“这孩子你必须得好好管管,你真的要和他聊聊,搞不好啊,他心理不健康啊。”
宫尚角:……
这是够丢人的,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大姐,姐夫,一大早还没吃饭吧?去前厅一起用早膳吧。”
阿栀笑了笑,伸手搂上宫紫商的胳膊,宫紫商笑了一下,转而一脸严肃的看向宫尚角。
“我和你说过了啊,你得放在心上。”
宫尚角无奈的点了点头,这属实让他有些无从下手,不知道该从哪里管起。
然而四人终于好不容易坐下来吃顿早膳,没一会儿,宫子羽又着急忙慌的来了,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而来的。
“吓死人了吓死人了。”
宫紫商被他声音吓得手里的煎饺都落进了粥里,溅了她一脸的米汤。
“你干什么?吓成这样,宫唤羽诈尸了啊?”
金繁忙拿着手帕给宫紫商脸上擦干净。
“比诈尸还可怕,宫远徵那小毒娃,疯了,变成变态了。”
宫尚角:……
得,又来一个告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