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和你谈情说爱?你这人怎么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和你谈情说爱了?”
“比谈情说爱更深入的事情都做过了,你是不想对我负责?”
宫尚角脸一板,表情看起来异常严肃,阿栀沉默,男人,就是容易蹬鼻子上脸。
“没错,我就是不想负责。”
阿栀一字一顿道,宫尚角气的鼻子里呼出两道白气,好样的,这女人,可真是好样的。
“你别宫紫商还渣,她看了男人不负责,你都睡了我还不负责。”
宫尚角气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谁?谁在说我?”
门外熟悉的声音传来,阿栀和宫尚角交换了一个眼神,暗叫不好,刚想着宫尚角能藏在哪里,下一秒宫紫商就推门进来了。
“啊——”一进门看到两人的一瞬间,宫紫商立马捂住嘴,一脸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你们......你们俩睡了?”
宫紫商捂着嘴,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阿栀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宫尚角看她一眼,不满的开口道。
“你堂堂宫家大小姐,怎么一天到晚竟干些偷看偷听的事情?”
“我哪里偷听了?我那是来找阿栀,谁知道你们在房间里说这些事情,还那么大声?”
宫紫商很是不满和纠结,为什么她家阿栀连宫尚角这样的死鱼脸男人都能搞得定,她却搞不定一个金繁。
到底是她魅力不够,还是金繁比宫尚角定力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