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在角宫什么也做不了,云为衫已经不见她了,而且就医案一事,她取不回来,宫尚角也不催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不由得让她怀疑宫尚角是不是耍她,让她无心分心其他事情,但最让她生气的是云为衫的疏离,让她有种她要脱离掌控的感觉。
“上官浅你准备怎么处理?”
阿栀喝了一口茶,看着满院子已经开落的栀子花,微微笑了笑。
“她和云为衫目的不同,我觉得能用她引出更大的目标。”
宫尚角不由得抿了抿嘴,很是嫌弃道。
“可是她住在我宫里,我浑身上下不自在,晚上休息也休息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不露声色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意味甚是明显,阿栀忍不住失笑。
“你想住到我栀宫来,能不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闻言,宫尚角也不装了,他没好气的喝了一口茶。
“那行不行嘛?”
“不行!”
阿栀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这人的心是真的大啊,她的栀宫就那么好吗?一个两个的,都想来,真把这旁人当成死的吗?
“他们两个都可以,我怎么不行?”
一说起那两个,宫尚角的怨气就很重,一个没成年就算了,另一个明知道了他的心思,还阻挡不了。
“你和他们两个一样大吗?还是说你和他们一样幼稚?”
“我本来就比你小,而且谈情说爱的时候,不管男人多大,都会变得幼稚的。”
宫尚角一脸理直气壮,阿栀都快要被他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