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阿栀愣了愣,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又问道。
“你哥哥经常喝酒?”
“嗯,上回姐姐生哥哥的气,哥哥回去喝了一晚上的酒。”
阿栀沉默了片刻,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昨日,是不是又生哥哥的气了?”
对上宫远徵小心翼翼的眼神,阿栀还想着说这家伙原来一大早在这给他演苦情戏呢,然而没想到下一秒......
“姐姐别生远徵的气就行。”
“以后远徵什么都听姐姐的,姐姐不喜欢的,远徵绝对不碰,哪怕是和哥哥有关的。”
阿栀:......好家伙,想多了,原来是在自己表忠心。
宫二死亡微笑:我好像知道我为什么在追妻路上越追越远了。
他就说,这怎么去了栀宫以后,就了无音讯了,合着是在变着法的给他扣帽子呢。
——
宫子羽离开后山前,特意跑去寒冰池捞了一块千年寒冰,雪公子不解,再三问他这是做什么,他只说做个纪念,然而离开前,雪童子递了一个很是精致的盒子给他。
“把这个也一并送给她吧。”
宫子羽看了一眼,有些生气的抬头。
“我问你要些普通的你都不肯给我,这给我阿姐你倒是不心疼,这么舍得......”
男人果然都是俗人,都逃不过他阿姐的手掌心。
“你赶紧走吧,聒噪的很。”
雪童子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宫子羽看了他一眼,转身一步一个脚印的回前山,他现在只觉得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