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就是......遍地都是无锋的人。”
“宫子羽,包括你的那个准新娘,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宫子羽:......惊吓比较多。
“你这冻梨我再多拿一个回去。”
雪童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你本就没给我几个,这个给一个,那个给一个,这个又是要给谁?”
阿栀耸了耸肩,无奈道:“没办法,家里还有个小的。”
雪童子冷哼一声,“你要照顾的人可真多,果然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阿栀:......
一回栀宫,就被小莲告知,家里的小的开始闹脾气了。
说实话,阿栀倒是挺意外的,她不在,宫远徵竟然不去找宫尚角,她还以为会一大早就直接去角宫找宫尚角呢。
“这是谁惹我们家远徵弟弟生气了呀?”
看着一大早就独自坐在桌前一壶一杯喝着闷酒的宫远徵,阿栀躲到他身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一听到阿栀的声音,虽然气已经消了大半,可依旧是有些生气,说话声音都闷闷不乐的。
“姐姐,你一大早丢下我去哪里了?”
“这不是去给你找稀奇玩意儿去了吗?”
阿栀松开他,拿出冻梨放到他面前,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弟弟。
“这是什么?怎么那么冰?”
“这个啊,叫冻梨,很甜的,可比这酒好喝多了。”
宫远徵看着手里的冻梨捏了捏,听到姐姐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这酒一点都不好喝。”
“不好喝你还喝啊?还一大早就喝酒,都没成年,你这是和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