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看着宫紫商进了一间房间去偷看男人洗澡了,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阿栀拉着小莲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小姐,小姐,你看那,好像是远徵少爷。”
阿栀顺着小莲的方向看去,正巧看到了金繁和宫远徵,这个点了,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走,我们过去看看。”
阿栀带着小莲快步追上两人,不确定的叫了声。
“远徵弟弟?”
“姐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宫远徵惊喜的回过头,转头的瞬间,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表情已然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小修狗模样,金繁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人变脸的速度真是比翻书还快。
“姐姐,我.......”
看着宫远徵一副委屈的险些要哭泣的模样,阿栀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金繁。
“怎么了?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
“去地牢,我被宫子羽压到地牢里去了。”
“什么?”
阿栀一时间有些意外,忍不住惊呼一声,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金繁。
“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何事?”
“姐姐,我没有做过,真的不是我做的。”
“姐姐,我一个人在地牢会害怕的......”
金繁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气炸了,这人是怎么做到前后差异这么大的?是有什么精神分裂吧?在这装的委屈的要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