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去打听下情况。”
看着宫远徵往地牢的方向去了,阿栀不放心的回去拿了些东西前往地牢。
地牢这种地方,她是从来不踏足的,阴暗潮湿又肮脏,宫远徵似乎也没想到姐姐会来这里看他,一时间他情绪上来,竟有些红了眼睛。
“姐姐......都怪远徵不好,让姐姐来这种地方。”
“对不起姐姐,远徵知道错了。”
少年红着眼睛,眼角挂着欲掉不掉的泪珠,手止不住的颤抖。
阿栀将东西递给他,安抚着他的情绪。
“远徵,这里是些吃的,你拿着,饿了填肚子。”
“还有一件厚斗篷,地牢潮湿,别着凉了。”
小修狗握着姐姐的手不肯松开,似是在抽泣着,“姐姐......”
“放心,不出两日,姐姐就来接你。”
“这里不是姐姐该来的地方,等远徵出去了,就去找姐姐。”
阿栀伸手摸了摸小修狗的脸,帮他把眼角的泪珠抚去。
“那姐姐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好,姐姐别担心我,照顾好自己。”
对于把宫远徵押入地牢一事,阿栀是肯定要去找宫子羽的,宫远徵虽然不服气宫子羽坐执仞的位置,但是阿栀心里清楚,他和宫尚角一样,不会做残害宫门的事情。
“小姐,打听清楚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简直就是胡闹,区区一个贾管事,也能让他深信不疑。”听了小莲讲了事情的经过,阿栀也有了怒气,有的时候,她是真的不知道宫子羽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他脑子里的架构就那么简单吗?
“小莲,随我去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