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门外传来响声,钱氏以为狗蛋来找她,一急之下把我推进箱子里,她出去看情况,就在她出去后,有人抬着箱子离开。”
“草民在箱子里试过很多办法都推不开,后来有人骂骂咧咧的来开箱子,说偷嫁妆偷到她弟弟身上,她看到草民后直接吓晕过去,草民害怕被发现,就把那女子装进箱子,匆匆逃走。”
事情真相大白,苏屿白让人把狗蛋带到公堂。
狗蛋听完来龙去脉痛哭,自己的姐姐为了给他讨回嫁妆,吓晕后被人扔进箱子,硬生生撞死在箱子中。
苏屿白面容有些憔悴,可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质。
“齐冲间接害死李家女儿,又杀死王氏,判处死刑,明日问斩。”
他声音冰冷,齐冲大喊冤枉。
苏屿白直接让人把齐冲拉下去。
公堂里只余下县令与白衣女子。
苏屿白嘴角含着不寒而栗的笑:“身为平阳县令,罪恶滔天,还不肯说出毒药是何人所制吗?”
平阳县令嘿嘿一笑,整个人又发起疯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毒药,能吃吗?我不知道。”
“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目光阴鸷,刀刻般的五官散发着王者之气。
像是想到那些刑罚,县令浑身一抖,使劲磕头:“王爷杀了我吧,我是不会破坏你计划的,王爷相信我。”
苏屿白怒目而视,忽地起身:“你说什么!”
“王爷千秋万岁,万岁万万岁。”县令不停磕着头。
苏屿白一个示意,莫奇逸上前拉住县令:“什么王爷?你说的是谁?”
县令额头的血流进眼睛里,迷着一双眼瞧瞧四周,惊恐蜷缩成一团:“成王,哦不,皇上,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说,大业指日可待。”
这番话无疑震惊在场的所有人。
苏屿白差守卫把百姓隔离在十步之外。
他走到县令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县令:“本王的事办妥了?”
“妥了,阻碍您的高官大部分铲除,用的就是那毒,求成王饶命。”
苏屿白狠厉的目光寸寸掠过平阳县令。
夏岁欢也没想到这小小的县令是成王的人,并且这个成王还要造反。
“用毒杀死的人都有谁?”
县令掰着指头开始算:“赵知府、杜御史、韩尚书……他们都被利用了都不知道,反正已经除去,不会碍事。”
县令说完像是忽而清醒过来,他抬头,看到苏屿白后惊叫一声,不住摇头:“不对,你不是他,你不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还认得她吗?”苏屿白示意县令看向白衣女子。
县令缓缓转头,手一抖,急着撇清关系:“不认识。”
“呵呵。”白衣女子冷笑冲上前,她一只抓住县令衣襟,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空洞眼睛,声音如鬼魅般凉意渗人:“你瞧瞧我,你不认得我?”
“你杀我相公,强占我,事后还用链子锁着我虐待,我在你府里地下室关一个月,你恼怒时用棍子戳瞎我眼睛,你现在说不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