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夫人尖叫一声,吓晕过去。
苏屿白转过身子,神情无波看着门口的一切。
孙公公恭敬的走到他身边:“王爷,皇上请您入宫一趟。”
夏岁欢忐忑不安看向苏屿白,他这样胆大处置官员,皇上定是对他不满。
他低头望她:“你与莫少丞先回青天司。”
莫奇逸拉住她:“走吧,王爷深得皇上重用,你操心也帮不上忙。”
苏屿白乘着马车赶往皇宫。
孙公公得知他受伤,特意准备步辇在宫门口等着。
长安殿里,皇上遣散下人,无奈盯着他:“苏清王,听闻你伤重,怎么不好好休息,跑去抄韩尚书的府邸?”
他把证据举到皇上面前:“臣已经搜集齐韩尚书的各种罪状,按律法来判,他理应抄家。”
皇上目光严厉:“看来你是一点不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韩尚书罪有应得。”
“哈哈哈。”皇上大笑出声:“不愧是苏清王,你知道为何你忤逆朕,朕却还是信任你吗?”
苏屿白垂眸不语。
皇上缓步走到他身边:“因为你敢说实话,当今朝堂只有你会毫无顾忌揭穿那些阴谋,甚至连朕你都能批评几句。”
“朕贵为天子,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敢直面不讳的朝臣,你敢于揭发真相,再大的官员你都不包庇。”
皇上手掌重重拍在他肩头:“但你要明白过刚易折,你不屑阿谀奉承,可与朝臣关系也不该闹的这般僵。”
“你可知道朝中有多少参你的折子?都被朕压下,这样下去,朕也保不住你,该有的拜访还是要有。”
皇上几乎是苦口婆心,对于苏屿白不打关系的性格很是头疼。
“臣谨遵教诲。”
苏屿白不为所动。
皇上叹口气:“韩尚书和赵知府的事朕略有消息,实在没料到朝中官员勾结到这个地步,赵知府手里握着证据妄图威胁韩尚书,最后落个死亡的下场。”
“也许韩尚书这里并不是终结,不过是弃车保帅罢了。”
苏屿白沉眸,皇上定是察觉出什么,可惜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吴千岁所为。
尚书府承担起所有罪责,这件案子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案。
“你之前一直提起平阳县的县令,你父亲也在平阳县不远的地方遇难,此案结后,你便去平阳县查一查,最近那里出现碎官银。”
皇上再次叹气:“平阳县这两年实在乱,仗着离京城远,那些贼人胆大枉为。”
“臣遵旨。”
“这几天把伤养好,朕等你带消息回来。”
皇上转身背对着他:“你已经过了弱冠之年,等再回京,朕为你安排一桩婚事。”
“臣无心成婚,臣所做之事危险重重,断不能耽误别家姑娘。”
“此事等你回来再说,下去吧。”
皇上挥手,不愿听他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