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丽将胃里的食物吐了个干净，折腾了一晚上，虚弱地躺在床上喝热水。
谢羽守在她床边，一句话不说。
“哥，你别生气了。”米丽拉着谢羽的衣角，楚楚可怜的样子。
谢羽叹了口气：“本来今晚要给你治疗的，你现在身体太弱承受不住，等你身体状态好一点再治疗吧。”
米丽好奇：“什么治疗啊？为什么会承受不住？”
谢羽皱眉道：“我们改良了一种药，你以前一直吃的，可以和你体内的病毒抗衡，但是抗衡的过程会很痛苦，你以前一直很抗拒。”
米丽好像明白为什么谢晓之前在日记里那么写了。
“我好像想起一点了。我觉得我应该不是因为痛才抗拒。”米丽道，“我可能是觉得自己太像实验品了。”
“是吗……实验品……”谢羽双眉紧蹙，“你一直这么认为？”
“嗯。”米丽盯着谢羽，伸手去摸他的眉心，“哥，你不开心吗？你不要一直皱着眉毛。”
谢羽惊得站起，他实在不习惯谢晓同他这么亲近。
“我没有不开心。”谢羽道，“我只是习惯了。”
米丽纠正道：“不对，你还是不开心，你只是习惯了不开心。你为什么不开心？”
谢羽无言以对，米丽的逻辑总是很直接，看着无懈可击。
“……可能是因为一直有个计划没有实现吧。”
米丽点点头：“我明白了。是‘神龙计划’吗？”
谢羽一僵：“妹妹，你恢复记忆了？”
“没有啊，我在网站上看到的。”
谢羽松了口气：“是的，是‘神龙计划’。”
……
2052年7月12日 周五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