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醒来的时候,兰诺正和雄虫保护协会僵持,雄保会按照雌侍守则要将兰诺带去受罚,而兰诺坚持要等纪南清醒后才愿意去接受惩罚。
“和兰诺没关系,”纪南手上微微用力,扶起了还跪在床边的兰诺,打破了双方的僵持,“是我自己的原因。”
“纪南阁下,兰诺身为您的雌侍,在与您登记的第一天晚上,就因为疏忽导致您受这么严重的伤,还进了医院,无论如何,这都是他没有尽到职责的原因。”雌虫医生道。
纪南盯着这位雌虫医生,“医生,我昨天例行体检时见过你吧?”
医生不疑有他,“是的,昨天能为阁下进行体检我倍感荣幸。”
“那医生还记得昨天给我的体检结果吗?”
医生不说话。
纪南微微笑了一下又道:“是我自己的原因,还请医生帮忙证明一下,让我的雌侍免于责罚,毕竟我还需要虫照顾,如果我的雌侍受伤,谁来照顾我呢?”
“纪南阁下,当着我这个副会长的面贿赂我们医疗队的医生不太好吧?”副会长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出这句话的,“而且,雄保会不缺这几个照顾你的虫。”
医生也反应过来了,暗自懊恼自己差点中了纪南阁下的美虫计,快速给纪南测过体温,出去配药去了。
纪南轻微的力气兰诺本可以忽视,但顾及到纪南手臂上的伤,兰诺还是顺从的站起来了。
“贿赂的定义麻烦米勒副会长上星网查一查,”纪南面色平静,“我可没给医生任何东西。”
“纪南阁下牙尖嘴利,我说不过。”米勒脸上带着高傲的笑容,“不过今天,兰诺这个罪雌的这顿罚都是托了纪南阁下的福,"他话锋一转,冷下脸道;”将罪雌兰诺羁押,按雌侍守则押入罪雌室受罚!"
纪南还想做些什么,看到兰诺向他摇头,一阵无力感猛然袭上心头,半撑起的手放松,任身体倒回床上,无力的闭上眼睛。
他想,随便吧,当事虫都不在意,自己又急个什么呢?
不管如何,兰诺被雄保会带走,而纪南不被医生准许出院,即使纪南一再向医生强调自己真的没事,医生也没给纪南出院证明。
第二天早上医生来复检时纪南再次提出要回家。
医生收好检查仪器,对纪南道:“阁下,请不要为难我,在您的伤好之前,我是不会让您离开的,如果您实在无聊的话可以玩玩终端,看看剧,都可以。”
医生话音落下,就见纪南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嘀嘀咕咕的说着“不听不听,医生念经”。
医生仔细一听,心里忍不住一阵发软,心想还是个没成年的小雄虫呢。嘴上道:“您不要害怕,如果实在无聊的话可以找别的雄虫阁下玩,雄保会内部的雄虫阁下们都很和善的。”
和善个屁,纪南心想。
“兰诺什么时候能回来?”他掀开被子一角看医生。
“等会儿您用完早餐就能看见了。”
“能麻烦医生等会儿给他包扎一下伤口吗?我想帮他包扎,可是我下手没轻没重,怕弄疼他。”
医生听着纪南的话,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把一切都给他,那是源自雌虫基因里对幼崽的喜欢,而且又乖又软不暴力的小雄子谁不喜欢呢?
他满口答应下来,“我保证会给您的雌侍包扎好伤口,您这么疼惜他,这是他的荣幸。”
纪南从被子里出来,坐直身体以表示自己的认真,“虽然兰诺现在是我的雌侍,但是他在成为我的雌侍之前他先是他自己,他是兰诺,是帝国第一军团最年轻的少将,他有很多军功在身,我看到他有很多功勋章,那都是他用血汗挣来的,他能在那么多优秀的军雌中闯出一片天是很厉害的,这才是他的荣誉,而不是身为我的雌侍并受到我的疼惜才是他的荣誉。”
纪南认真的看着医生,“这是不一样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