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璐瑶都说,奶奶这也太小心了。
不烧了,今天少了一瓶药,打的时间缩短不少。
病房里面,生病的孩子不少,都是高烧咳嗽,一个个小家伙脸颊都红扑扑的。
“你家孩子,体质真好,昨天还烧呢,今天这精神头,小眼睛锃亮。”隔壁病床的大姐,一个人抱着孩子。
怀里的小男孩儿,看上去应该有三四岁了,烧得迷迷糊糊的,偶尔还会哭闹一声。
“哎呀,真好,这你对象吧,我看他昨天就陪着你,不像我,只能自己带孩子来。”
放眼看过去,整个儿童病房,好像很多都是妈妈自己带着孩子。
有的带着一个,有的带着两个。
带一个孩子的还好点儿,有的带着两个,孩子一哭闹起来,根本忙不过来。
我对隔壁病床大姐笑道:“他也是昨天才有时间的,平时也是我的家人帮我带孩子。”
“哎呀,真好……”大姐满目羡慕:“我们家呀,只有我自己带孩子,婆婆根本指望不上,我又没有爹妈,这没娘家呀,就是被欺负。”
“你也是呀?”我右边病床的女子忽然开口,搭腔。
“我家婆婆也是,以前我们家开厂子的时候,对我那叫一个好,最近几年生意不好娘家厂子倒了,还欠了不少的债,我婆婆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两个人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样,开始互相诉苦。
说的都是家长里短的事情。
说道激动的地方,还指着酆律卜说:“看看人家对象,我们家的死老爷们,像个死人一样,什么事情也不管。”
聊着聊着,两个人又聊起来家里周边邻居的八卦。
我暗戳戳的对酆律卜笑,心想着酆律卜几万年应该也听不到,妇女之间的八卦吧。
“哎呀,咋突然这么冷。”病房里面,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
我抬头看到白大爷对酆律卜恭敬的颔首,我看向酆律卜:“你要回去工作了。”
“嗯。”酆律卜伸手摸摸的头:“有空我就会回来的。”
他起身把玉絮放进我的怀里,小家伙仿佛知道爸爸要去工作了,很是乖巧的对酆律卜憨憨笑着,窝在我的怀里,一点儿也不磨人。
小小的手,握在一起,做出挥挥的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爸爸拜拜。
酆律卜走出病房,白大爷飘过来看看玉絮,紧接着也消失不见。
“妹子。”右边病床的大姐,这会儿已经把吊瓶拿到另外一个大姐的病床前头,两个大姐坐在一起聊天带孩子打吊瓶。
她们两个羡慕的对我笑起来:“你这对象,一表人才呀,看起来条件也很好吧?”
我摇摇头:“只是普通上班的人。”
“胡说,你看看他那西装,跟多立正一点儿折子都没有,一看就是个老板。”
折子?酆律卜的西装当然没有折子了,因为是我烧给他的纸扎呀。
阴魂身上的纸扎衣服,都不会有折子的。
两个大姐,你一眼我一语,说个不停。
“我和你说,我们村里有个算命先生死了,皮都没了……”
嗯?
这个我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