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彦璐瑶一愣,互看一眼。
是哈,现在周立的是平躺着的,想要塞进去就得把周立的尸体翻个身。
于是……
我和彦璐瑶双双看向了,举着符棒的麻二。
麻二发觉,我们的目光都看向他,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白:“我自己抬不动,他……太胖。”
彦璐瑶往后退一步:“你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抬不动?”
“麻二……”我也往后退一步:“这样吧,我们办完周立的事情,我给你放半个月的假,回家玩去。”
“真的?”麻二的眼睛那叫一个亮,仿佛一下子有了春天的生机。
我非常肯定的点头:“对!”
麻二一双耗子眼,微微眯起看向红呼呼的周立,恶心的吞了一下口水:“好!”
他破釜沉舟一样,视死如归把符棒伸到我面前:“师父,拿住~”
然后他脱下棉袄,解开围脖,统统丢给彦璐瑶拿着。
露胳膊挽袖子,走到周立恶心死人的尸体前头。
麻二肉眼可见的脸都恶心绿了,咬紧牙关把周立没有皮的尸体翻过去。
随着肉和钢板接触的‘啪叽’声:“呕~~~”麻二捂住嘴就要吐出来。
然而……
在捂住嘴以后,看着手上还带着周立的血和肉斜:“呕~~~~~~”
好家伙,麻二直接没有跑出去,当场吐了出来。
看得我们在场两人一鬼,差点儿又跟着吐出来。
还好麻二今天恶心的什么也没吃,只是吐出一点人苦胆水,不然真就是……
我真是,想都不敢想的画面呐。
“还有这个呢。”我把符棒递给麻二:“这个……”
麻二欲哭无泪,视死如归的表情:“师父,说好了,半个月的假呀。”
“对!”我直点头:“而且带薪假期,还给你点儿精神损失费,绝对让你物超所值!”
“好……”麻二破釜沉舟,深吸一口气。
举着上手的符棒,满脸视死如归走到周立尸体前头,伸手扒拉开周立的无皮下气门……
“咦~~~”
我和彦璐瑶凑到一起,孟太爷都看不下去转过头:“太可怕了。”
麻二无关扭曲,把符棒插到周立花中,整个人都不好了:“师父,我要求汗蒸,全套汗蒸加洗浴,你报销来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好。”我干脆应声:“你有什么要求,师父今天都满足你。”
孟太爷飘到我身边:“行了,小芮轮到你了,赶紧在周立的后背上,用黑狗血和朱砂混合画上符,这个符上头画上请阴下头画上送阴,中间符棒,你在上头顶上三炷香,赶紧的。”
“哦……”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帮人家往屁股上香的时候。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呀。
当我把香查上去的时候,仿佛听到我心中什么东西崩溃的声音。
那是一种叫做麻木不仁,恶心扒拉的感觉,在我脑子里面车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