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齐齐点头。
“这个典故就是从巴蛇来的。故事里说巴蛇最大能长到二百米左右，食欲甚好，能生吞一头成年大象，最重要的是，他的肠胃连魂魄都能禁锢住，一起消化掉，故而和巴蛇生来就算精怪，而不是普通的蛇类。”
“大象！我没有见过大象……”孙雅张大了嘴，问我：“小满，大象有几斤？”
“斤？”我眉头跳了跳：“书上说大概有七八吨……成年的那种。”
孙雅嘴更大了：“吨！那它吃了大象不是重死了……”
寂空眯着眼睛看牧天麟：“你以为这么大的蛇，会比大象轻？上次我差点被他给抽死……”
说的有道理，我俩点了点头，但心里仍旧惊悸不已，看着那条灰白色的大蛇绕来绕去的，因为身形太庞大，倒是有些抓不住他。
一转眼，地下的死尸都被牧天麟碾了个稀碎，整个秀山祸害的乱七八糟。
当秦青一闭眼钻进红姨身体里的时候，墨衡却一改之前看热闹的状态，身子一动，瞬间凌空而起！窜过去就把红姨整个人抱起来！瞬间丢进了牧天麟的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
秦青这次还没来得及换身体，就嗷嗷叫着被投了进去！
“你会有报应的！何小满就是你的报应！！”
当他进入蛇口的时候，已经知道躲闪不及，嘶吼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牧天麟竖着颈子往下吞，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绞痛着不想让他们祸害红姨的尸身，可又知道，如果我这时候搅乱，他肯定又跑了，墨衡也会白忙活。
谁知墨衡见着我表情这么纠结，踱步到我身边来，不顾身边还有那么多人，从身后揽住我，偎在我颈边，却很生疏的叫我的名。
“何小满。”
我心一跳，立刻回答：“嗯……”
“我来讨好处。”
“又要什么？”
他悠哉一笑，在我脖颈边上磨蹭了几下，不疾不徐的开口：“若你应了，我便让牧天麟把你那养母弄出来，解了她的咒控，让她安稳下葬，魂归冥府。你看如何？”
我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舌尖一苦。
果然又变回了那个无利不起早的墨衡，说他爱我……谁会信。
有谁会向爱人如此讨好处的。
可借着孙雅的话来看，他到底还是问问我，若是孙雅，怕是问也不会问，直接做了。
我该知足……
所以我叹了口气，神情低迷的回答：“你想要什么？血？还是肉？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你确定？”墨衡一挑眉，拉起我一只手：“我可是要你的……人。”
人？
我心一跳。
他是真的很虚弱了吧，这次，不吃了我，怕是不行了。
也好，比秦青杀了我强，至少我是心甘情愿的。
而且我不认为他会舍得彻底弄死我，他和巴蛇不一样，他吃了我的人，魂魄还会吐出来，我还是他的鬼奴……
他……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呢……”我垂眸，勉强掩盖住心里的难受，苍白一笑：“是，我都答应你。你的条件很诱人，我都随你。”
“好。”他轻轻的笑着，在我耳边啄了一下，笑叹一句：“真乖……”
“嗯。”我心道，罢了罢了，不再磨叽，直接开口问：“那你什么时候动手。现在？”
“现在？”墨衡略思考了一下：“晚上吧……毕竟这种事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愿意我还不愿意，你说是吧？”
“……”刚才还当着孙雅的面咬了我，这会儿又讲究起来，不愿在众人面前吃食？
我心烦的答：“那随你吧。”
他似乎很高兴，笑吟吟的在我唇上啄了一下：“那还不快叫声老公给我听听？我也好鼓足劲去替你打架。”
“？”
我忽的愣住……他说什么？
突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嗡嗡的声音，眼睛都花了一瞬。
他在说什么啊？
他……不是要吃我？
是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