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川十分虚弱,此时已经陷入昏迷,一旁的白梅回答道:“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些麻烦,主人受了伤。姑娘,您一定要救救主人!”
“我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别愣着,快去拿药箱!”
看床上所染的血迹,东川应该已经回来一会了,可不知为何他的伤一直未被处理过。从衣服的染血程度来看,伤口一直在向外渗血,再不做处理就算是东川,恐怕也不会撑的太久。
我拿起剪刀将东川身上的衣服剪开,终于看到了被衣服掩盖的伤口,那是一个极为细薄的伤口,贯穿了整个左胸。
将伤口上的血迹擦掉后,东川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这让我意识到,他的伤恐怕不止看起来这样简单。
我拿起药粉打算上止血药,白梅却忙道:“姑娘,主人的伤上药是没用的,必须得将伤口缝合才行。”
白梅的这句话将我的注意力拉到了她的身上,按理说,她既然如此着急东川,应该一起帮忙才对,可她却躲的老远,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向白梅,道:“你也过来一起帮忙,躲那么远干什么?”
白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又向后退了一步,才道:“姑娘,并非我不愿帮忙,主人的血我们碰不得。”
难怪她会躲的那么远了!
来不及问她为何不能沾血,我忙穿针引线,为东川缝合伤口。
不知是否东川经常受伤,药箱里有早就备好的缝合伤口用的针线、镊子等。
伤口缝合完毕,而后敷药包扎。待我直起身,白梅又轻声道:“姑娘,这些带血的衣服和纱布还得麻烦您处理一下。”
我接过白梅递来的新床单和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边,把带血的东西收拾好后问:“你为何不能碰他的血?”
白梅这才道:“并非只有我不能碰主人的血,在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能碰主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