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的手下回去没有说清楚吗?”
“他说自己晕倒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到了养尸地,他被尸气冲晕,我也不敢进去,只好在外面观望。后来山就塌了,我们在山彻底崩落之前逃了出来。
那天你并没有派特殊部门的人跟我同行,而是派了苗家的人。我们刚到那就出了这样的事,苗部长,我甚至一度怀疑,这是你的陷阱,而那个年轻人则充当了弃子。
而你现在却要跟我要个说法,看来你想要对我进行一番责难了?”
苗靖马上笑了起来,道:“黎大夫,你这是哪里话,我怎么敢对您责难呢!你也知道,我的手下大部分都折损了,那天大部分人都去出任务,所以才让苗勇跟你一起去了养尸地。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幸好有惊无险。”
“所以,苗部长还有其他想问的吗?”我用十分不悦的声音问。
苗靖迟疑片刻道:“黎大夫,日后我们还需要你的帮助,希望这次的事不会让你介怀。”
“如果苗部长不是在故意挖坑让我跳,日后一定会有合作的机会。”
挂断电话,石清远开口道:“姑娘打算和苗家撕破脸吗?”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没那么傻。”
在一个周末的清晨,石清远匆忙跑进屋来,“姑娘,刚刚有人送来了这个。”
一个拍卖会的邀请函,我是被邀请人。
“是苗家的拍卖会。”石清远在一旁附和。“姑娘怎么打算?”
“邀请函都送来了,我自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