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插话,说:“可是,从孟婆种种病症上来看,分明是受了诅咒……”
她闻言看向我,笑道:“你还算有几分本事!不过,她的这身毛病,可不单是诅咒这么简单。”
“您的意思是,只要当了孟婆,都会得这种病?”
她笃定的点了点头,说:“那一锅锅日夜翻滚的汤,把她们的心神耗干,油尽灯枯是迟早的事儿。“
虽然她说的笃定,可我却觉得事情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我虽然还没死过,却从未听说孟婆熬孟婆汤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这人浑身上下一股孟婆汤味,她身上的汤味,比孟婆身上的汤味还要重。
“既然她的病不只是因为诅咒,您可有办法?”
她将视线从孟婆的身上拉回来,又投在我的身上。
我见她不答话,莞尔道:“您特意把我带过来,不就是为了解决问题吗?您说历届孟婆,看来您不仅对这一任的孟婆很了解,对之前几任的孟婆也十分了解。”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水面,奈河源出地府,河水皆血,腥秽难近。
可此时我们二人却轻松的立于水面之上,我本人自然没有这个本事,我能站在此处是借了她的力。
孟婆汤其实是用忘川水熬煮的,她却说熬煮的是孟婆的心神,看来她不仅对孟婆了解,对孟婆汤或者对一些掩藏于外表之下的东西也了解一些。
“在下斗胆问一句,您与这奈河可有渊源?”
她闻言眸色一亮,赞叹道:“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让孟婆的身体逐渐虚弱的原因,除了每日熬煮心神之故,还因这奈河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