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受伤的阮林慌忙上路,一路开车向南。好在,一直到天亮都没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老师,您怎么样?我送您去附近的医院吧?”
我见阮林的脸色不好,应该伤的不轻。
阮林仍旧摇头,道:“不能耽误时间,咱们得尽快离开北府冥王的地界,让他知道他的坐骑被咱们给杀了,绝不会放咱们俩离开!”
我闻言不由紧张起来,将车开到最快,只希望能快点离开北方。
“老师,咱们去哪?”我边开车边问。
阮林叹息一声,道:“去南方!北府冥王向来和南方的那几个老家伙不合。”
我点了点头,握紧了方向盘,心里盘算着,只要过了梧岭就是南方地界,照这个速度,再走一天一宿,我们就安全了。
路上,我百无聊赖,问阮林,他是不是在被三色王蛇抓住以后,设法提醒过我。
阮林闻言,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说:“我人都晕了,还能提醒你!有那个闲心,我自己救救自己好不好!
我提醒你别看他的眼睛,可偏巧你和他的视线相碰了!
你虽陷入幻境,但有甲衣保护,他奈何不了你,他便把矛头指向了我。
我就惨了点,斗不过三个回个就被他抓了!”
他既然这样说,那就说明他的确没有提醒过我,可那个用他的声音来提醒我的人又是谁呢!
难道,在我们与三色王蛇过招的时候,在场的还有第三个人?
如果真的有这个人,他会是谁?又为什么要帮我!
三色王蛇被我所杀这件事,会不会由那人之口传出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一下把油门踩到底,恨不得马上飞到南方。
阮林见我几乎要把车开的飞起来,提醒我,“也不用为了赶时间连命都不顾!欲速则不达!”
他的话给我敲响了警钟,若因为超速行驶被交警缠上,耽误的时间只会更长,那样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拖慢了行程。
我把车速降下来,阮林道:“瞎紧张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紧张也没用!”
他看起来倒是冷静,可我明白,他心里肯定也没底。
一路上提心吊胆,过了梧岭后,我终于松了口气。
没想到的是,我们才进了尚景市,就遇到了白家人。
进了尚景市,我就把阮林送进了当地的医院,巧的是,白家二爷竟然也在那家医院。
我才给阮林办好了住院手续,把他送到病房,转身出去拿药的时候,出了病房就撞上了白家二爷。
我本想低头混过去算了,白家二爷的眼神倒挺好,上前一步就挡在了我面前。
“我就说刚刚看到那两个人的背影眼熟,原来真的是你!
阮林呢?不会死了吧?”
人家已经挡在面前,再装糊涂就过分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托二爷的福,老师他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二爷怎么有心情来医院这种地方?痔疮犯了?”
他听我说话阴阳怪气,脸色有些难看,冷言冷语的道:“人还没死,那就别装缩头乌龟了!
既然遇到,老账新账一起算算吧!”
我知道遇到白家人肯定没好事,更何况是白家二爷亲自出马!
我笑了笑,说:“我们与白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不知道二爷要跟我们算什么账?”
白二爷哼了一声,说:“但凡是我们白家想买的东西,还没有谁不给几分薄面的!
你们既然不给我脸,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脸了!”
“哼!玄门世家果然霸道!就因为我和老师不把东西卖给你们,你们就要针锋相对!
二爷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想给我们活路了!”
话说到这,我听见病房里哐当一声,我心道不好,忙转身往病房里跑。
跑进病房就看见阮林被一道由黑色阴气而凝聚成的黑线捆在了床上,床边的小柜子在地上翻倒着,应该是他挣扎的时候弄倒的。
我见状,忙将灵符化做匕首掷出,对着那道黑线就抛了出去。
意外的是,那黑线竟然会躲,我的匕首竟然刺空了!
我欲再次出手,白二爷却突然上前,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警惕的转身,瞪着他问:“二爷是想趁虚而入嘛!这可并非君子所为!”
阮林这时候在床上大喊,道:“这阴物就是他家的!别跟他废话,快动手!”
我闻言,心中倒有了顾忌。
这时白二爷呵呵笑道:“你还有点见识!
既然你不买白家的账,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白家的手段!”
阮林呸了一声,道:“无耻!”